不过我们现在的确怀疑伦敦的那些渡鸦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特殊的情报,用过巴别鱼的安吾和织田现在应该已经带着太宰去问格里普和别的鸟了。”
再然后就是别的评论。
「cider:
《乌鸦》(the raven,1845):他最著名的诗作,以忧郁的节奏和反复出现的“永不复还”(neverore)成为美国文学的经典。在瑞典渡鸦被认为是被杀之人的鬼魂所化,在德国渡鸦被视为被诅咒者的灵魂。凯尔特神话中,渡鸦被视为战争女神摩莉甘的化身……爱伦坡诗中的渡鸦象征着理性在巨大悲痛面前的崩塌,以及记忆如何变成一种永恒的折磨。看到很有意思的关于渡鸦的北美神话,他从黑暗中偷来光明,为人类带来新的世界……」
这里倒基本都是渡鸦的神话传说。
夏章雾简单地看了一眼。
“西方对渡鸦的印象差不多是这样:和死亡和智慧相关的鸟。”他本能地点点头,用检查那群人类学专业课余作业的语气点评,“不过里面唯一能够和这次ool具体表现勉强扯上关系的只有北欧神话里兼职死亡女神的摩莉甘。”
那么乌鸦的本体会是摩莉甘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啊!
“因为摩莉甘除了是死亡和战争的女神还执掌着生育啊!”夏章雾终于忍不住吐槽了出来,“你们难道能想象出ool还能帮人繁衍生息吗?我敢保证不管过去还是未来,都没有ool能忍着发自内心的憎恶来帮人类做这个的!”
更别说摩莉甘还有爱上英雄的神话……这个放在文学负面体身上更是恐怖难言了。
夏章雾光是想想就打了个寒颤,然后本能地挪开目光看向更后面的内容。
「玧末:
因恐惧注定的命运永不前往未来之物,方可逃避“死神”。ps:本次确认为逆位死神。」
这次文学负面体的代表是逆位死神吗?
夏章雾目光落在这个评论上,但内心并没有多少惊讶的情绪:这次事件里面死亡的色彩实在是太过于浓烈了,以至于他不需要读者的提示都能判断出会涉及到哪张塔罗。
就像他现在也基本确定了代表红蛇事件的塔罗百分百是逆位恋人牌一样:毕竟恋人牌所象征的伊甸园故事简直和那条蛇太适配了,很难想象会被分配给其他ool。
想到这里,他也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伸手试图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
此时费奥多尔也对会议中毫无营养的反复试探场景终于看腻了,于是偏过头看了过来,把视线放在正在翻页的夏章雾身上,关注起了更加重要的事情。
“现在有什么新结论吗?”他说。
虞二熙二彖二对二读二嘉二
“大概有些结论吧。比如我觉得乌鸦可能涉及到的是死亡的概念,以及很有可能没有延长人寿命的能力,还有它的目标很有可能是你,但目标是你又不太可能。”
夏章雾头都没有抬,只是随口说着目前自己从读者思路中得出的结论:“虽然目前除了你以外的人类头顶的倒计时都没超过十年,但乌鸦没有耐心地等到十年后人类死光,肯定有原因。现在我就有个想法……唔?”
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一篇评论上。
那是爱丽丝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爱伦·坡在写《乌鸦》这首诗时的心路历程——说起来自己之前还专门让读者帮忙找找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爱伦·坡的资料,结果到现在他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现在这世界的爱伦·坡到底是什么年纪——里面有一段话尤其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意识到我可以让恋人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即乌鸦最初要回答“neverore”的问题,成为一个平常的问题,第二个问题不那么平常,第三个问题更不平常,依此类推……他提出这些问题,一半是出于迷信,一半是出于那种以自我折磨为乐的绝望。他提出这些问题,并非完全因为他相信这只鸟具有预言或恶魔的特性(理智告诉他这只鸟只是在机械地重复学来的话),而是因为他在如此构思问题的过程中体验到一种狂热的愉悦,以便从预期的“neverore”中获得最甜蜜却又最难以忍受的悲伤……」
夏章雾长久地凝视着这段话。
《乌鸦》这首诗的结构非常简单。
无非就是一个青年在失去了爱人后的某个夜晚遇到了钻进房间的乌鸦。于是青年带着恋人死去的痛苦询问这只乌鸦,但是无论青年到底询问了什么,那只乌鸦都只以“永不复焉”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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