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久。”
……什么意思?
等她?
有问题。
新芽盯着阻路的结界看了片刻,判断了一下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在直接闯过去和回头之间选择了后者。
“请问我们认识吗?”
新芽尽量表现得诚恳一些。
毕竟她的记忆目前还不算全面,还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怎么失忆的,跟辜云翊走之前的到底发生过什么。
也许是那段记忆里有眼前这个人?
就在她匪夷所思的时候,眼前人已经非常慷慨大方地给她解惑了。
“你叫舒新芽,对吗?”婉约的白发被风吹起,美人略浅的双瞳定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对她说,“若底下的人送来的画像没错,那便是你了。”
是从画像上认识她的。
那就和她丢失的记忆无关了。
新芽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她好像有点失望。
尽管她从来不提,也无人可提记忆缺失的事,可一直以来,她心底始终耿耿于怀。
她能肯定那段记忆非常重要。
如果不重要,才不会其他的记忆都回来了,只有那一段回不来。
她明明都吃了阿叶给的药。
本来还以为眼前人会是什么转机,虽然有点棘手,却不一定是坏事。
没想到又一次失望了。
新芽定了定神,语气变得十分冷淡:“你想干什么?”
命人调查她,收集她的画像,此人绝对非奸即盗。
不能被对方的相貌欺骗。她如今身份敏感,任何对镇天印或是谪妄君有兴趣的人,都会想要从她这里做一些尝试。反派能做,所谓的名门正派当然也不会无动于衷。
新芽眯了眯眼,问他:“你怎么看得出来我的脸?”
她明明戴了面纱,天衡给的法器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眼前人听了这话,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见面以来第一次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有一说一,这张脸是真的能打,笑起来之后那麻木的,几乎有些神像般的脸生动了许多,说一句风华绝代绝不为过。
新芽并未被这个笑容迷了眼。
她可是见过世面的人!
舒女士在脑子里把辜云翊的脸重放十遍,成功保持住了心如止水的状态。
但此时此刻,在遥远的九霄兰氏之中,鹤归君可做不到心如止水。
几乎在离开合欢宗的第一天,兰坠夜就后悔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夺走了他的贞洁,把他吃干抹净,说赶他走就赶他走?
他若是真的随便她一赶就走,不正坐实了玩物的身份吗?
需要的时候就抱着他说得他做得好,夸赞他动情和用力的样子很漂亮。
不需要他的时候就只是玩玩而已,赶紧走吧。
兰坠夜捏碎了数个茶盏,不耐烦地抬眼望着身边的侍从:“父亲到底在哪?不是他叫我回来?本君在此处等了这么久,父亲怎么还没过来?”
侍从深知少主的脾性,可不敢触这位的霉头,他低眉顺眼道:“君上请耐心等待,家主大人外出了,至今还未归来,若归来定然第一时间来见您。”
“他出去了?”兰坠夜直接站了起来,似笑非笑道,“他不在家中?叫我回来,自己却出去了,还让我在这里等了半天,不主动说他不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鹤归君缓缓走到侍从面前,若有所思道:“让我想想,是他老糊涂了,还是你这做吓人的活腻了。”
侍从扑腾一下跪倒在地,不敢抬头道:“君上恕罪!属下绝不敢愚弄君上!只是家主大人有令,若您回来了,就让您在这里等着,您不问就别提起他不在的事情。”
“……”
兰坠夜安静地盯着地上的侍从半晌,最终并未对他做些什么。
他抬脚就走,没有留下的任何必要了。
他在这里枯等一个白天,分明就是被父亲故意冷待,说不定还是拖延什么时间。
那个玩弄他的女人恐怕不太安全。
兰坠夜太了解他父亲了,但外面的人从不了解这位整日在深宅大院不出门的兰氏家主。
他立刻寻人探查新芽的踪迹,奈何刚冒出这个念头,心口就一阵一阵疼。
很痛。
只要冒出亵渎她追踪她的想法就疼。
是那些种子在作祟。
兰坠夜神色阴晴不定,他撑着桌子站立,心腹见此,立刻上前道:“君上,族医来了。”
兰坠夜倏地回头,看见年迈的族医被迎入门内。
心腹心知肚明他这是怎么了,早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叫了族医。
九霄兰氏的族医乃是天下第一的医修大能,便是辜云翊昏迷不醒的时候,天衡也想过要请族医长老过去为谪妄君诊治。
新芽那几颗小种子就如兰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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