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想生……”
裴怀贞虽心里不悦,想到方才那碗甚合胃口的肉汤,还是将情绪压下,喟叹一声:“好好,都依你的,生与不生,只要你心中有我,那便够了。”
薛青青本做好与他争辩的准备,见他如此好说话,还有点不习惯。
她松了口气,心放回肚子里,头歪在他肩上,手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颈。
“多谢你。”薛青青五味杂陈。
裴怀贞笑了,手掌轻捏她肩头:“傻乎乎的,谢我什么?你不愿意生,我能逼你不成?”
薛青青低低地“嗯”了声,正要动容,便听这人又道:“不过我是真好奇,那会是种什么感觉?嘶,不如咱们下回试试,孩子要不要的,倒成了其次。”
话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实在诡计多端,没忍住,笑出了声。
薛青青没骂他,张大口,重重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裴怀贞闷哼一声,喉结滚动,疼的同时,隐秘的快感亦在体内燃烧旺盛。
他直起身,单手拖起妇人的软腰,大步走入里屋,随手拔下她头上发簪。
感受到木头的质地,裴怀贞心情愉悦,认定薛青青是戴了自己所做的木簪。
但等他扬起手,想将木簪扔到桌子上,烛影摇曳起伏,照亮手中发簪的模样,他的眼瞳倏然沉寂,身体随之僵住。
薛青青感受到他的异样,轻声询问:“怎么了?”
裴怀贞未语,将她放到榻上,直起身后,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妇人单薄的躯体全然覆盖。
他举起手中粗糙的木簪,眼眸沉静,极其温柔地道:“青娘,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不可以再戴这支簪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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