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满脸通红,气势汹汹地叉腰站在赌桌前,目光紧锁荷官手下的骰蛊,旁人都被她的气势所慑,讷讷无言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筹码。
抱着粉色小猪的女人已经在身边等待随时跑路了。
纲手这些年的收入来源一直不稳定,大部分富商不愿意得罪她,也有冲着她三忍名头消费的意思,愿意借给她赌资,但纲手这些年已经不再接诊看病。
她的财政状况岌岌可危,债台高筑,比当年的千手柱间还有过之无不及。
衣间走过去,找了一个靠近她的位置坐下。
纲手全神贯注地盯着荷官,静音则仔细观察赌场的每个出口的人手安排,从哪里逃出生天的概率要大一些,竟然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到来。
衣间不太懂赌场牌桌的规则,但她手气很好,千手柱间每次抓牌都要她来,她唯一比较喜欢的项目是猜大小,她每次都能猜中。
她将一枚筹码扔进纲手压中的那一块区域,旁边立刻有人喝止,“赌局已经开始了,不能再投筹码。”
衣间不理会,单手撑在赌桌上,暗暗听了会,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果然纲手霉掉的赌运不是一般的好运气能压过去的。
她张开五指,细微的查克拉线钻进桌面,这招还是和蝎学的,不过蝎是用查克拉线钻进人皮方便取皮,而她是用这个方法改变一场必输的赌局。
纲手眉心微挑,低头看来。
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纲手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但很快被周边人群的叫丧声淹没,荷官开奖了,大部分押了与纲手相反的赌徒们输红了眼,不敢相信这个霉运女神居然第一次有运气这么好的时候。
纲手却表现得不怎么高兴,衣间看清她的口型,在赌场香槟色漂亮的灯光下有些模糊:“小骗子。”
出千是赌场常用的手段,前提是让人别发现你出千了。
衣间在这一方面一向做的很好,荷官盯着手里的骰子发呆,百思不得其解,也没发现那几根悄然褪下的几乎透明的丝线。
纲手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她肯定在赌场熬了几个大夜,身上杂糅着酒精,香烟,还有赌场里的香氛气味,她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浓烈的烟草气味吐在衣间脸上。
她长得实在很漂亮,和柱间不怎么相似,也在五官上和衣间没有一点熟悉的痕迹,任谁也看不出来她们有血缘关系,虽然那关系本来就很稀薄。
“找我是求我干什么?”她一把推翻面前的筹码,静音被她豪气的举动吓的大惊失色,扑上来挽救:“纲手大人,这是我们的未来几天住旅馆的房费!”
“安静点,静音!”纲手靠在座椅上,姿态很慵懒,但语气不容置疑,静音立刻抱着豚豚缩回自己的位置。
衣间撑着下巴看她。
多好啊,还是她记忆里的纲手,一点也没变。
她懒得绕弯,直截了当地开口:“木叶要请你回去当五代火影,我希望你不要回去。”
“咳咳咳!”纲手差点被烟呛死,“谁脑子有病,找我去做这个苦差事!”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眯起眼睛,“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玲也,你不是发誓再也不回木叶吗?”
“因为是我杀了三代火影。”
她们这一桌的赌客在狂输一局后很快做鸟兽散,去找其他项目碰碰运气,宽长的桌面上很快只剩三人。纲手手夹香烟,表情在片刻滞涩后恢复了风轻云淡。
衣间讨厌烟味,更讨厌纲手身上此刻那股充斥颓废的气味。
她压过身体,将纲手拉近,直视她漂亮的面容:“纲手,你恨我吗?”
纲手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现在突然说这些,可不像你的风格。”
“因为我现在需要你。”衣间道,“我意识到我不能再逃避了,我很需要你。”
烧断的烟灰落在手背上,纲手浑然不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是在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片刻后,她移开目光,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现在的我难道能起什么作用?首先,我得声明,我的确不会回木叶。因为做火影这种事情只有傻瓜才回去做,但这不代表我就认可你的想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衣间,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朝你希望的方向发展,也不是非要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才叫现实。”
“那是因为你的想法是错的。”衣间轻声说,“我坚信,我已经找到了通往幸福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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