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老板翻了个白眼，声音尖酸又黏腻：
“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站着都能忘了自己该干什么。要不是你便宜，你就该去给翻倒巷刷坩埚了。”
老妇人低下头，“是，老板。”
妖精老板这才换了张脸。
他笑嘻嘻地看向塞壬，那张脸因为贪婪显得更丑陋。
“这么可爱的小姐，怎么会出门不带钱呢？”
他上下打量她，眼睛很快扫过她衣服布料和靴子。
“你是哪家纯血的小姑娘？偷跑出来玩的？”
塞壬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钱袋，随手丢给他。
钱袋砸在柜台上，发出沉甸甸一声响。
“跟你没关系。”她淡淡道：“把我的酒拿过来。”
妖精老板打开钱袋看了一眼。
里面金光一闪，他的脸立刻笑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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