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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起来，那笑容很迷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但阿波罗没有从中感到任何温度。

“洛克西阿斯先生。”格林德沃开口，声音优雅，像一封措辞完美的邀请函：

“我猜，你会先回复我的那封信。”

他轻轻抬了抬手，示意石桌另一边的位置。

“毕竟，比起塞壬寄过去的那封，我的信至少礼貌得多。”

阿波罗停在凉亭外，没有立刻坐下。

他的金色眼睛看着格林德沃，神情冷淡，却并不失礼：

“礼貌并不意味着可信。”

“当然。”格林德沃唇角微微一扬：

“但它至少证明，我比克洛诺斯小姐更愿意照顾谈话对象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