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着来通知他。
除非有人让她来。
而这个“有人”是谁,不难猜。
格雷维斯站在书桌后,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开口:“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抬眼看他。
格雷维斯一字一句,极其严肃:
“我感谢你今日前来告知这项补充用法。”
塞壬没想到他这么体面。
可下一秒,格雷维斯继续道:
“同时,我建议今后任何由你亲自研发、改良、命名、临时推断或者声称“只是试一试”的药剂,在进入人体之前,都必须经过至少三轮验证。”
塞壬:“……”
“尤其在你本人没有亲自尝试完整用法之前。”
塞壬皱眉:“我尝试了。”
格雷维斯看着她:“外用。”
塞壬闭嘴。
格雷维斯的声音更加沉稳:“这不是小事。昨日整个纽蒙迦德的行政系统因此受到严重影响。
所有人员在缺乏完整信息的情况下服用了极其不适口的药剂。”
他停了一下,那停顿非常短,但塞壬感觉他在回忆那瓶药剂的味道。
果然,格雷维斯的脸色又难看了一点:
“作为事故源头,你应当记录效果、风险、替代使用方式,并提交一份书面说明。”
“书面说明?”塞壬震惊地看着他。
“是。”
“我要写?”
“当然。”
格雷维斯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完全不理解基本责任的灾难源。
“越清楚越好。”
塞壬脸色彻底垮了。
“格雷维斯先生,你真的很像一把很正经的椅子。”
格雷维斯:“……”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这把椅子能让纽蒙迦德少喝一次那样的药剂,我认为它的存在价值非常明确。”
塞壬无言以对。
门外,四名守卫努力低头,其中一个肩膀抖了一下,又迅速恢复。
塞壬转身就走。
临走前,格雷维斯忽然开口:“克洛诺斯小姐。”
她回头。
格雷维斯看着她,眼神复杂。
“下次,如果你发现某种更温和的使用方式,请在第一时间告知。”
塞壬抿唇。
格雷维斯补充:“尤其是在所有人喝下去之前。”
塞壬:“……”
她推门走了。
……
第二站。
克雷登斯的房间。
走到克雷登斯门外时,塞壬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四个守卫。
“你们在外面等。”
四名守卫脸色同时一变,为首那人立刻说:
“克洛诺斯小姐,先生吩咐我们必须——”
“不准进来。”塞壬冷冷说。
“可是——”
“克雷登斯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塞壬打断他,语气非常理直气壮,“如果你们一起进去,他爆炸了怎么办?”
守卫僵住。
塞壬继续:“他要是爆炸了,炸掉半层楼,先生会先问我为什么惹他,还是先问你们为什么站在旁边刺激他?”
四名守卫:“……”
塞壬看着他们:
“还是说,你们想向先生解释,是因为你们非要挤进房间,才导致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失控?”
这句话非常有效,四名守卫的脸色立刻变了。
为首那人犹豫再三,最终咬牙低头:
“我们就在门外。”
“很好。”塞壬转身敲门。
哭诉
门内安静了一会儿。
随后门开了。
克雷登斯站在门后。
他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长发垂在脸侧,灰色眼睛沉沉的。
看见塞壬时,他明显愣住了。
这一瞬间,他脸上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藏起来。
惊讶。
担忧。
还有压抑了好几日后忽然被放松的空白。
“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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