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游历途中光鲜亮丽的一面,他以个人或韦恩的名义资助困难群体,某次和梅根沟通后他们一起资助了当地的学校,他帮慈善机构筹款,也接取雇佣兵任务,和各种组织各色人等打交道,近距离感受现代却血腥蛮荒的战场,帮助警员追凶,打抱不平,也曾几度落入险境艰难求生。
血泪锤炼他的躯体和意志,而所经历的一切在扩展认知的同时也改变他的心境,曾经的暴戾桀骜、恣意纵情在世界这个巨大熔炉中被煅成学会藏锋的刀刃,他感受到平静。
那种熟知自己的能力,清楚力量的极限,接受命运的残酷,了解社会运行的本质,学会洞察人心动向,知道贫穷、罪恶和痛苦永远不会被根除……但绝不服输的平静。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自己可掌握、已经掌握的,在见识了社会人心的残酷后,和家人、和梅根的交流带给他&lso;我并不孤单&rso;&lso;我始终是我&rso;的藉慰,这份源自内心的力量使他无坚不摧也坚不可摧。
他以极快的速度真正成长了起来,毫无疑问这是布鲁斯乐于见到的。
在这一年多时间里,杰森寄回来的信件和照片全被他妥善保存,按照时间排列,贴在一整面墙上,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纸片。
&ldo;我曾经几度以为我会失去他,但还好命运垂怜……&rdo;布鲁斯低沉缓慢地道,而他身后不远处的阿尔弗雷德作为他唯一的听众。
老管家负手站立,目光同样放在墙上的照片上,他以优雅的腔调问道:&ldo;那你如今是什么感想呢?&rdo;
布鲁斯的手指落在杰森的书信上,年轻的孩子字迹飞扬,他在信里写&lso;布鲁斯你不知道我在雪松林里遇到一只西伯利亚狍,它吃了我给的食物&rso;&lso;我去了布达拉宫,那里的壁画雕像何其精美,经幡飞扬,僧侣手持转经筒,无数人祈祷念诵,但我知道它的历史&rso;&lso;尼斯湖水怪是假的,但打卡&rso;&lso;悉尼歌剧院打卡&rso;&lso;登顶喜马拉雅山&rso;
除此之外还有些埋怨告状,&lso;联邦警员在做什么,一个连环杀人犯迟迟抓不到&rso;&lso;今天还有人想抢劫我,技术不到位,哦!有枪,但枪法太糟糕了&rso;&lso;该死的你不是有个蝙蝠侠群英会吗?结果他们在干什么?&rso;&lso;怎么到处都有对你念念不忘的家伙,而且还都对我大打出手!&rso;……
&ldo;即便他现在不在我身边,但我知道,他并没有离开。&rdo;布鲁斯的家庭在短暂的破裂假象后恢复如初,他的孩子依然鲜活恣意。
即便杰森的十八岁生日并未在家度过,但他那天大概是想哄梅根开心,头戴纸做的生日王冠,身前摆着插蜡烛的蛋糕,挂着灿烂的笑容和他们视频通话。
而对比最近的视频和他出发时的模样,不难发现杰森成长了许多,他的眉眼褪去了浮躁,变得更加沉静稳重,但锐利未减,也仍旧看得出年少时的意气风发。
&ldo;你看到吗?阿福,他成长得很好。&rdo;
布鲁斯的语气带笑也不免叹息,阿尔弗雷德道:&ldo;毋庸置疑,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你的功劳。&rdo;布鲁斯并不认同,&ldo;其实杰森本来就是好孩子。&rdo;
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老管家并不与他争辩。
而好孩子在和梅根通话,他们简单聊了几句,梅根问道:&ldo;你在高兴什么?&rdo;杰森语气中完全压制不住笑意,而他在面对梅根的时候几乎从不掩饰情绪,或者说掩饰了也骗不过梅根。
杰森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道:&ldo;我在刺客联盟里,有人托我给布鲁斯捎一份大礼。&rdo;
&ldo;那你要回来吗?&rdo;
&ldo;当然,不过我大概只能待一天,真遗憾。&rdo;杰森想到&lso;礼物&rso;就忍俊不禁,在梅根开口之前,他猜到她要问什么,遂直截了当地道:&ldo;不是&lso;坏礼&rso;,简直好极了!但是会给布鲁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确定了。&rdo;
&ldo;我回来之前提前通知你,你到韦恩庄园里,嗯,我们大概能看一场好戏。&rdo;
杰森想到那个坏脾气比他当初更甚千倍的臭小子就愁得眉头直皱,但想到塔利亚说把他送回韦恩庄园交给布鲁斯,那他就不恼了,甚至无比期待。
梅根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想不出来会是什么礼物,&ldo;是什么呀,杰伊?&rdo;
杰森对布鲁斯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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