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出现在人前起,就造成数不清的混乱、流血、死亡事件的罪犯,如何不了解人心?何况那正是他多数时候的趣味来源,好奇地审视每个受害者内心的恐惧和丑恶,然后致使他们疯狂,这是他一直所在做的。
小丑看透了哈琳,可他喜欢这个女人,理所当然地纵容了。
哈琳也知道,所以她对小丑的情感不止喜欢那么简单,还混杂了憧憬和感激,甚至有些无所适从,于是迫切地想在小丑面前证明自己。
哈琳说:&ldo;他对我多好啊,他纵容了我的一切,可我总觉得我得不到他,于是诱发了疯狂……不,偏执。&rdo;
&ldo;在情感驱使下,我偏执地想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想要,着了迷地想要,想要j先生,想要他看着我,想要他和我在一起。&rdo;如此审视自我,哈琳认识到自己的贪婪,可她真的很想要,如果得不到的话,她就煎熬不已、痛苦万分。
她已经得到了,于是状似不再偏执,平静地说出她的心理历程,却感受到面颊上落下一滴泪来,令她自己都有些恍惚,抬手触摸到脸上冰冷的湿痕,可她为什么而流泪?
&ldo;我爱他,爱他&lso;爱着我的模样&rso;,爱从我们这份关系、这份情感中体现出的我自己。&rdo;
一切都是畸形的,一切都是扭曲的,一切都是疯狂的。
哈琳捂住了脸,却对梅根说道:&ldo;梅根,不要学我,如果爱一个人会叫你由里到外彻底地改变自己,那它有可能不是好的情感,而是一场伤害。&rdo;她太明白了,却清醒地沉沦着,而转头又陷入混乱中。
&ldo;他是我的布丁,是我应该得到的……&rdo;
&ldo;奖赏。&rdo;
她从此步入小丑的世界中,被同化为疯人,且甘之如饴。
……
梅根和杰森约了去滑冰,照旧是阿尔弗雷德来接送他们,他早上出发时看见杰森的衣服领口一圈毛绒,这个孩子往常虽然怕冷,冬季里每次出门做好防寒措施,但也不至于穿那么毛绒的衣服,等到了达蒙家门前,看见坐在门槛上的梅根,他立时就明白了。
梅根也一身毛绒绒的衣服,她领口的毛圈延伸到帽子上,连袖口也有毛毛,杰森和她站在一起后,着装不再突兀,反而相得益彰,一眼就看得出他们是刻意如此打扮的。
老管家望着他们笑了起来,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并了解这两个孩子的相处,可每次都觉得他们带给他许多的感慨。
年轻人啊。
每一次,每一次杰森见到梅根,都加速向她跑过去,到了以后就站在一起,有时还有背手然后上半身前倾的招呼流程‐‐
就像人类在路边看到小猫小狗,这么形容当然失之偏颇,总之当人面对非常可爱的事物,就会不由自主珍重爱惜地对待,小心翼翼地招呼,生怕惊吓到对方,杰森就是如此。
阿尔弗雷德与梅根招呼了,之后就见如往常许多次一样,杰森为梅根打开车门,然后他们一起坐车后座。
好朋友在一起就有许多话说,梅根说:&ldo;维克多送了我一把造雪枪,等夏天到了,我们一起玩呀。&rdo;
现在不玩造雪枪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正在冬季,按照哥谭往年天气,一月末、二月就要下雪了,现在的气温虽然没到零度,但依然寒冷,既然很快有自然雪,那就不想自己造雪,何况一把造雪枪没法凝结出许多雪花,就只能作为玩具而非工具。
但这个玩具的名称一听就知道与什么人有联系。
杰森闻言看了眼正在开车的阿尔弗雷德,老管家所了解的是梅根明面上的资料,但从布鲁斯和杰森所做的事、他们的交谈中得知梅根的身世并不简单,虽然他年老了,但不代表曾作为特工的敏锐观察力也随着退休而消失殆尽,可意识到梅根身上的问题,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阿尔弗雷德了解梅根是个怎样的孩子,更清楚自己家中孩子的脾性,杰森沉默地包容,这就已经体现了他的判断和决定,他认为梅根的身世不会威胁到任何人,同时决定为梅根担保,他不希望梅根的生活被打搅,秘密不被揭开,那么一切都好;
他清楚布鲁斯作为义警的底线,他疾恶如仇,始终如一地践行正义,却并非死板不通情理,布鲁斯是韦恩家中最具同理心之人,他能包容许多人与事,总是为他人而考虑‐‐
不止受害者,还有罪犯与加害者,他不遗余力地拯救前者,却又同时站在一些可怜既可恨的人的立场上与他们共情,譬如毒藤女和急冻人,还有许多常驻阿卡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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