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欣赏完了夏章雾纠结和挪动的全过程的费奥多尔歪过头去。
“讨厌?”他说。
被自己今年真把话说出来了,而吓一跳的夏章雾此刻还在处于稍微有点迷糊的状态,听到对方说话后立刻不知为何的受到了更大的惊吓,整个人都立正了。
“我的意思是恨啦!”他赶紧补充,最后甚至有点胡言乱语的嫌疑,“就是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呃,也有可能是……呃你想不回答就不回答我先自己想想……”
费奥多尔倒是没像他说的那样,而是认真思考了片刻。
然后他便给出了答案:
“始乱终弃?”他说。
“恋人”
——为什么大家的回答都那么一致啊!
夏章雾不解,但大为震撼。
他认真反思起了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形象,最终也多少产生了几分自我怀疑:难道他真的是什么很坏很坏的人吗?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浮现出了一瞬间,夏章雾就毫不犹豫地将其甩了出去,连带着目光也变得危险起来,凝视着面前的人。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费奥多尔偏了下头。
他观察着夏章雾,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快速地从迷茫转变为平时那种气势汹汹的状态,瞬间没了那副任人揉捏的扁扁态度,几乎是愤愤不平地膨胀了起来。
——嗯,看来类似的回答在之前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呢。
他先是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吗?”他说。
夏章雾立刻警惕起来。
“当然不是未来!”
他下意识地抬高声音,飞快地回答,生怕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毕竟如果是未来的话,现在我做的应该是给自己准备后事才——呃。”
话语有些生硬地戛然而止。
夏章雾僵了两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然后几乎找补般地强行快速补充道:“总之就是因为我之前不小心中了久作的异能,所以稍微有点在意这样的情况啦!你不用想太多!”
费奥多尔很理解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尝试戳穿对方有些着急忙慌的谎言,也没有纠结对方到底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看来勒托先生想要知道的,更准确的说是我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恨到会去杀死您。”
他的语气听上去非常有耐心,甚至多少带着点轻松和安抚的味道:“虽然平时不会去考虑,但这种可能性仔细考虑的话也是存在的呢。”
“什么?”
这个回答非常成功地转移了目前紧张到了有些窘迫地步的夏章雾的注意力。
他瞬间抛开了自己刚刚还在纠结“这不是完全翻车了吗”的复杂心态,很是好奇地支棱起来,打算认真听听这位正主到底有什么见解。
有答案?有答案就好啊。毕竟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问题,改正不就行了?
他最害怕的就是对方的心里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答案,又或者只能说出来像是“始乱终弃”这种可能性还不如猴子用打字机敲出完整莎士比亚作品全集的概率高的回复。
那样真的就是想要改正,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努力了。
只不过虽然夏章雾很期待,但费奥多尔只是微笑着摇了摇脑袋。
“有些事情直接在勒托先生说出来,我也是会感到难为情的呢。”
他理所当然地说,但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有哪里难为情的样子,倒是在心情很好地享受着看到夏章雾在听到后整个人瞬间耷拉下去,转而用上当受骗的深沉目光幽幽盯着他的郁闷模样。
不过有可能是担心自己及对方的人身安全,费奥多尔最后还是微笑着补充了句:
“不过如果勒托先生会为这种事情担心的话,大可不必。”他说,“如果感觉到这种事情有任何发生的可能性,我也会在此前提醒勒托先生的。”
这句话听上去就不怎么可靠。
夏章雾的表情变得更危险了,看上去正在考虑用不那么委婉的手段问出问题的答案。但还没有等到他在脑海内筹备好计划,就被费奥多尔伸手抱住,脸贴脸地靠在了一块儿。
“勒托先生?”费奥多尔说。
被抱紧的夏章雾勉为其难地咕噜了一声,权且当做回答。
“能看到勒托先生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也很高兴哦。”
费奥多尔用手指摸过他的脸颊,顺着划到耳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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