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在看读者的评论。
读者们一如既往不怎么可靠地没有给出直接省事的总结信息,以至于他如今试图通过笔记本弄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时,永远都是“搞半天还要自己猜”的状态。
不过运气比较好的是,通过对那些读者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胡话的强大分辨能力,他每次都能重新意识到之前发生都发生了什么,并把自己被不知道多少次失忆扰乱的思绪重新捡起。
——然后据此展开了针对读者的新一轮吐槽:
「dazaiosau:
好好笑,你不可以把这个忘掉!你们是用阿里坎托的黄金羽毛融化后的金子把阿里坎托引来并抓住的!」
“太宰治?何时来的?”
夏章雾看到发表评论者的名字时就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不过最后还是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评论内容上:“所以之前用梦野久作异能抹去的怪物里还有阿里坎托?好吧,这种诱捕方式还真是有够自产自销的。”
可以看得出来,这种吃贵金属的鸟饿急眼了后说不定真的会转头啃起自己的羽毛:他严格怀疑这种鸟浑身金灿灿的羽毛就是它在不缺吃的时期提前准备好的储备粮。
就是好可惜,完全死无全尸……那堆黄金羽毛要是能留下来,他们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他也不用在问某位俄罗斯人借钱前准备半个小时的腹稿了。
夏章雾对这种现象遗憾地叹了口气,并觉得这是作者专门用来针对他这个穷鬼的阴谋。
“不准无故污蔑我!”作者在旁边反应很快地嚷嚷起来,“明明是你自己的霉运影响了三次元的作品走向!遇到事能不能多找找自己的问题!”
夏章雾对此只是冷哼一声,以此表示自己对这种荒谬说法绝对不相信的态度,并继续研究读者谈论到的其他内容:
「alice:
马丁内斯……马孔多……马德堡……喔,哥伦比亚。哥伦比亚人不是不能做梦吗?现在这些怪物也消失了,那它们是跑到了哥伦比亚人身边?阿里坎托展览计划或依旧可行,只不过它不会落在谁家院子里吧?笼子都省了。」
“不管是哥伦比亚人还是阿里坎托,它们都是诞生自梦境中的存在,在梦境中的消失就说明它们已经彻底消散了。”
夏章雾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就有些无奈地指出了对方话里的错误,并熟练地无视了这篇评论最前面读者惯例的“报一大堆意义不明的名词来进行不知有何用意的瞎猜”的环节:
“就像画上的角色在被橡皮擦去后,并不能说明这些消失的角色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它们只是单纯的消失了,仅此而已。话说回来,竟然轮到我这个频繁失忆的人士来提醒这种事,我倒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正常情况下难道不是你们这些不会失忆的家伙来提醒我吗?”
只能说有些读者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可靠,主角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承担起了全部的重担,在自己思考的同时还要充当别人的大脑负重前行。
夏章雾在内心很是唏嘘地叹了口气,然后自认为很命苦地看向了接下来的评论:
「风叶:
同样的疑问,虽然这些怪物被“消失”了,但是真的不会再产生相似甚至相同的怪物吗?在相似的背景文化中,人类相同的想法总是源源不断的……只要欲/望存在,潜意识里就会再次出现欲/望的投影,怪物是否会再次出现?同理,如果让人们潜意识里接受哥伦比亚一直存在的概念,哥伦比亚是否也会再次出现?」
这倒是个好问题。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际上么……”
夏章雾对此直截了当地做了个比喻:“明明从理论上讲,地球上几乎所有的自然资源都是可以做到不断再生的。但为什么我们会区分出所谓的不可再生资源?”
答案很简单:因为再生的过程太漫长了,而且很多情况也不能用“已有之事,后必再有”这样敷衍了事的话一概了之。
名为南美洲的梦不知道做了多少年,这片土地上最终才孕育出了这些文明与怪物。它们每个都是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巧合才能诞生的、独一无二的奇迹。
就像世上绝对不会拥有两片相同叶子,指望全人类的潜意识把“哥伦比亚”和那些怪物重新在梦境中重现出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论说全世界到底有多少人会在潜意识里相信如今的时代还有什么新国家在南美建国,光是那些怪物就有的来自于殖民时期的伤痕,有的来自于对自然的敬畏与恐惧,有的来自于人对财富的渴求。
而这些情绪绝非亘古不变之物。
在远离了殖民时代的现代,殖民时期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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