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
夏章雾很认真地想了想这种可能性,但最后他还是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它和之前的那些ool是不同的。百年孤独的目标并不是只有在这个时代才有达成的机会,而且看上去思维非常清晰,所以它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着急的必要。”
他的语气有些遗憾:“相对而言,我们才是最不能等待的那个:就算我们可以通过久作的异能把这些梦境里的东西不留一丝痕迹地抹去,但人类的寿命始终是有限的。”
除非使用什么丧心病狂的异能或者东西让人强行活到本不该活的年岁,否则这样的威慑与遏制也不过是百年而已: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那样漫长的岁月的。
像费奥多尔这样的存在始终都是少数。
只要百年孤独耐心地等待到这样特殊的异能者不再存在,它就可以继续谋划自己的计划:而对于这种寿命没有尽头的存在来说,它可以花费相当漫长的时间等待那个最适合的复仇时机。
“可这种方式依旧值得尝试,不是吗?”
费奥多尔的语气依旧没有变化,他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夏章雾:“不管结果怎么样,把那些伸到这里的触手扫清都是最先要完成的事情。至于在此后的计划,就看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行动再做出决定吧。”
夏章雾被看得有些不太自在地转过头。
“这是当然的啦,难道我看上去很像什么知道ool的具体位置和杀死对方的方式后就迫不及待地冲上去开无双的人吗?”他说。
“不像吗?”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文章里的作者大惊失色地说。
相比起来,费奥多尔就要给面子得多。
“看来您真的失忆得很厉害呢。”他委婉地说。
经典不知道的比知道的还多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自己没有暴力倾向?”
作者发出质疑的声音:“原来这是我们爱好和平的夏章雾先生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喜欢冲到怪物堆里面开无双、超级能打海陆空三栖、怪物听后纷纷望风而逃、什么东西都能尝试杀一杀、完美继承了万军之王称号、目前正在拉丁美洲展开大屠杀行动的不是人类的人类救世主呢。”
“什么玩意?”
夏章雾本来正在轻车熟路地把一只金发碧眼的蒙眼美女塞到笼子里,闻言有些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向作者声音传来的方向:“我明明说的是我不是那种迫不及待就去和ool打架的人吧?你觉得这玩意看上去像是ool吗?这明明就只是个被当地人称为河母的怪物吧?”
然而作者只是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你不懂。”
它用寂寞如雪的高手语气说道:“人的性格往往体现在细节上面:今天你敢主动跑过来抓了五只怪物,明天就敢在知道百年孤独在哪里后直接冲上去和对方打架。”
夏章雾沉默了几秒。
最后他果断地选择不再理会作者在这方面的胡搅蛮缠,而是直接拍了拍衣服,朝身边的费奥多尔说道:“现在结束了。”
“嗯。”费奥多尔点头回应了声,然后继续以看到有趣玩具的那种目光打量着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怪物们,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个金发碧眼看上去和人类无异的“河母”上。
“这里的生物倒是很有趣。”他说。
“梦里的玩意长成什么模样都不奇怪。”
夏章雾耸耸肩:“不过或许这里的怪物才更符合无神论者心里怪物该有的样子:因为某种恐惧或者期待而诞生,然后又在潜意识与故事的流传中有了自己的模样什么的。”
费奥多尔歪头看着河母。
“所以这个说明了什么恐惧或者期待?”他问。
“说明那个该死的弗洛伊德说的对,人类的所有问题都可以归结为恋母情结和恋父情结。竟然有人嫌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够,还要问着怪物要妈妈。”夏章雾瞥了眼河母,果断地说道。
笼子里的女人作为回应发出了愤怒的骂声。
不过夏章雾对于这种垃圾话显然镇定自若。
“你知道吗?我妈比你好看。”他说。
笼子里女人的骂声戛然而止,然后骂的内容瞬间变得更脏了。
“你就算骂得再厉害,我妈也比你好看。”夏章雾实事求是地摇了摇头,然后拉着旁边明显有点在忍笑的费奥多尔走出了关满怪物的车厢。
外面是雨林的边缘。
夏章雾打开手机再次确认一下定位。
“还有两天路程就能汇合,到时候这些东西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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