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反抗这样的世界何等理所应当。
但人又到底是何等的荒谬呢?
总是制造谬误,总是把谬误当成事实。总是说着科学和理性的伟大,总是需要爱来保护自己脆弱的心。总是在谈论着最明显的成果,总是在忘记最重要的目标。
反抗但并不知道反抗是为了真相,反抗但不知道反抗是为了让世界更美好,反抗但不知道反抗其实都来自于爱。
——既然如此,所谓的反抗到底又是在寻找什么?你们这些看向天空的盲人?
守则:无
解决方案:重新杀死已死之物」
只有这些内容,仅此而已。
……
秋日巴黎的黄昏很美。
在这风声已经萧瑟起来的季节里,电线杆边金黄色的杉树顶端闪烁着橙金色的光泽,在夕阳下拥有着温柔暖色调的风吹过已经开始穿戴围巾和厚实外套的人群。
夏章雾靠在服装店的玻璃墙上,侧着脑袋看着这片祥和而又平淡的景象,懒洋洋地和通讯录里面的人打着电话。
“今天巴黎的治安被抓得很紧呢,在街道上应该是看不到什么大事。我看到雨果先生抓着巴黎公社里的那群混子去干活了。毕竟是这段时间里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假期,大家都不想被破坏。”
电话那头的少女声音用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轻松和兴奋的声音说着:“所以想要去约会的话也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啦,勒托先生。”
夏章雾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计划表,闻言认真地“嗯”了一声,更改了自己之前那几个还不确定能不能去的地点标注,优化了下路线。
“也恭喜你加入巴黎公社,佩蒂女士。”
等到忙完后,他用轻松的语气这样说道:“至少不用继续待在默尔索里了。”
“主要还是由于您和她的帮助,虽然戴罪立功的名头给的是我,但是我都没感觉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着:“嗯,其实本来我想和那些同伴一起待在默尔索里面,等到出来后出去旅行的,但是我在监狱里没办法攒到旅行的钱,所以按照雨果社长的建议先在这里义务打工当做劳动项目……”
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串。
夏章雾耐心地听着,意识到那群当初被占据了身体的异能者现在基本都还要继续体验接下来的默尔索体验内容,只不过他们基本都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新的看法。
大多数都是旅行。
在经历了这些事情后,这些人似乎都很想要在某个自己真正喜欢的地方重新认真地过一遍自己的生活。就连普希金在恢复意识后并纠结了半天后还是决定回到自己的故乡。
按照加缪那难得欣慰的语气就是——
“那群家伙在监狱里总算没那么寻死觅活,或者天天抓着人抨击社会,或者想着攻击狱友或者四处传教了。”
佩蒂女士模仿着加缪的那副咸鱼语气,惟妙惟肖地说道:“默尔索气氛都变得积极了不少,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我说不定会亲自给这几个家伙在出狱的时候写职业推荐信的。”
——听上去倒是还不错,就是加缪在几年后还能不能记住这件事实在有待商榷。更大的可能性是突然犯懒,决定把这句话当作没说出口。
在结束这段简短的通话后,夏章雾把手机重新收起来,有些好笑地这样想着,然后便走进了面前的这家服装店。
入目的是各种五颜六色的衣服,乱七八糟的衣服,看上去款式古怪到不像是给正常人穿的衣服,布料少得堪称衣衫褴褛的衣服,设计浮夸到像是给游戏里关底boss穿的衣服。
雾被这些摆在门口的惊为天人设计惊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快速地后退回到了店门口,扶着把手做出见势不妙就立刻跑路的架势。
“所以这都是啥?”他问。
“呃,时尚?”作者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比如说左边那款看上去很像是未来游戏里面的吸血鬼猎人形象嘛。”
问题是吸血鬼都快灭绝了好不好!现在只有布拉姆还活着啊!这花里胡哨毫无实用性的玩意都快要复古到中世纪了吧?
夏章雾的眼皮跳了跳,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走了进来,勉强挑选着里面那些看上去还比较容易令人接受的款式进行着搭配。
——并且在尝试完第四个款式后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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