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的产品已经得到了啦。但为防万一,还要看看能不能从法国人这里再榨点技术。我总觉得他们还藏着什么,否则科研水平未免显得也太不靠谱了。”
她用不太开心的语气说:“真没用,我都怀疑他们的这项技术是不是靠运气研发的。好在还是及时把这次袭击者的位置标明出来了。”
然后她转头看向带着狄更斯过来的、似乎在很感兴趣地盯着研究所各处看的果戈里。
“但不管怎么说,尼古莱你还是顺便把那家伙也带上吧。他手里还有我需要的实验报告,把我们两个送到安全的地方就行。”她说。
“知道了——”果戈里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拖着声音回答,“所以狄更斯先生马上要现在去找罪魁祸首吗?”
“比起这个,我还是觉得救人比较重要。”狄更斯毫不犹豫地说,“这个消息可能还是巴黎公社的人更感兴趣吧。”
“勒托先生可能会更感兴趣的。”果戈里笑嘻嘻地说,“不过我会记得告诉他们这件事的。好啦,正在进行研究的先生和女士,现在出发咯!”
空间类异能者总是喜欢突如其来地消失,就像他们总是突如其来地出现一样。
而此时的夏章雾则是在离卢浮宫并不算是很近的地方,很认真地阅读着笔记本上的评论,脑袋上顶着费奥多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毛茸茸帽子。
在听到警报声并被套了帽子的时候,夏章雾甚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满脸迷茫地对着费奥多尔看了好几秒。
直到自家的未成年人们和看到了猫薄荷的猫咪似的全冲了出去凑热闹,自家喜爱摸鱼和看热闹的老母亲兴奋地拽着摸鱼战友加缪也冲出去溜达为止,他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啥?”他当时问。
“帽子。”费奥多尔很认真地说,“也可以当耳罩来阻止噪音。”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着和自己头顶上同款的帽子。”夏章雾狐疑地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毛绒触感,总觉得某个人为了这一天已经蓄谋已久。
“因为有时候头顶上的会脏,所以需要另外一套备用。”费奥多尔这样回答道,那对酒红色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非常合理。
于是夏章雾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顶着和费奥多尔头顶同款的帽子,心里思考着对方“哆啦费梦”的称号真的完全没有问题,拿着笔记本看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的评论区里面并没有多少他能够看得懂的内容。读者们看上去完全没有体谅主角的阅读感受的意思,在评论区里冒出来的都是突然一截一截的句子。
比如说:
「alice:
看不见,但能感受到?25次元或45°角?」
夏章雾默默地盯了好一会儿。
从次元来看,这句话好像是在指跨次元壁的某种存在,但对方似乎又没有完全跨次元壁。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种与自己类似的存在肯定需要重点观察,不过由于根本不知道读者在描述什么东西,所以基本上是一条值得关注但没什么用的情报。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纠结这些内容,转而看那些自己能看得懂的东西。
「黄金侓喵:
是老登!那么也很古老的红蛇会不会认识局外人啊。」
「cider:
又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诶,它和瓦尔登湖真的不认识吗?」
唔,这么多问局外人认不认识其他文学负面体的评论?
好吧。看上去这次的局外人果然也很古老,不过它毕竟诞生自那喀索斯的神话,说不定是和瓦尔登湖那样同样诞生在希腊神代甚至之前的古老文学负面体。
不过他其实更想看的是读者到底知不知道目前巴黎发生了什么情况……或者说到底有没有摸索到关于文学负面体那里具体情况的情报。
夏章雾叹了口气,继续翻动着评论。
「一熬:
作者念了第一段诗,最后一句是“她们无视。这里没有妥协”然后紧跟着是一个省略号,下一段就切换为一个单薄苍白的声音念下一段诗。作者应该和ool没关系吧?没准只是表现手法?」
「玧末:
从我们的角度,已知:作者“它”念完诗句到“她们无视,这里没有妥协”似乎是切换了一个角色,形容为“让人联想到透明的昆虫膜翅,宛若纸张版单薄和苍白声音”……嗯,总之出现了一个老登ool。如果不是铺垫后面的卷,那就是……出现过的作者身份存疑?当然也可能是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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