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当初来到的时间还是晚了一百年,夏章雾在十九世纪并没有荣幸看到那座早早就被拆除的巴士底监狱。
那时候这座著名的监狱早就被改造成了象征着自由的广场。直到现在,广场上纪念巴士底监狱被攻破的雕塑也仍然伫立在这里。象征着自由的女神像和旁边号称无人能够逃出的默尔索监狱相映成趣,随手一拍就能形成寓意丰富的照片。
但现在他真的感觉自己来到了更加古老年代里坐落在这附近的巴士底,伴随着极速的飞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惨叫、悲鸣与血腥味更加明显地凸显出了这一点。
到这里,夏章雾也差不多明白了明明默尔索监狱都已经被烧了,却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出手的巴黎公社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想要表演瓮中捉鳖,而且还要表演成最彻底的那种等敌人恢复了力量后,再用无可置疑的绝对力量将其拿下的碾压战。
默尔索监狱着火了是大事,默尔索监狱被人们冲击和攻占也是大事。这两件事在有钟塔侍从的人前来时发生了,那就更是大事中的大事。
但无论事情有多大,该丢的脸都已经丢了。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挽回全脸面,让那些肯定会猖狂笑起来的钟塔侍从别笑得那么开心。
这方面最好的解决方式当然就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气解决完敌方的全部力量,用绝对的实力把对方衬托得像个小丑了。
“要是再等一会儿,加缪应该就会把默尔索直接封锁起来了。嗯,前提是这时候他的确是在默尔索里面上班。”
夏章雾自言自语地吐槽一句,然后根据实时定位的指示直接摸到了差不多的位置,把自己的羽翼收了回去,向周围看了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家那几个正在隐蔽角落里面偷偷摸摸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的未成年。
夏章雾默默地虚起眼睛。
趁着黑暗,他悄无声息地摸到这几人后面,朝回头看来的织田作之助淡定地点头致意,然后直接伸手捉住疑似听墙角的太宰治,一把将其敲成了栗子河豚。
“解释一下吧。”他幽幽地开口,“关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件事,嗯?”
“倒吊人”
“呜啊大叔!别突然出现在后面,好吓人的!”
太宰治被敲得扁了一截,捂着脑袋郁闷地扭头看了过来:他明显是被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但在下一秒后就意识到了敲自己的人是谁。
毕竟这种敲人的手法实在太过熟悉,光凭本能就知道某位家长过来了。
其他的未成年人虽然没被敲,但也基本是浑身一僵,乖乖地转过身然后像是罚站一样站在太宰治的旁边。
夏章雾“嗯哼”了一声,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太宰治的身上:他来这里主要是把这个在危险时刻没法被果戈里送走的小家伙抓走的,其他人他倒是不是那么担心——都是很机灵的家伙,基本遇到什么问题都能及时用异能跑掉。
被特别关注的太宰治撇着嘴,以栗子河豚的气鼓鼓架势看着他,但还没等到夏章雾手痒地伸手捏一把对方鼓鼓囊囊的婴儿肥脸颊,这只河豚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心虚地扁了下去。
夏章雾见状只能非常遗憾地看着,只觉得自己伸手的速度还是有点慢。
不过黑暗很好地隐藏住了他脸上的遗憾。
“其实一开始是这样的。”太宰治很不情愿地开口道,“本来我待在这里好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周围突然暂停了。大叔这种二次元应该懂的吧,就是时间停止的感觉。”
“首先,我不是二次元。”
夏章雾严肃地指正:“其次,你确定那真的是时间停止吗?”
“是喔。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时间类异能者发动的时停,又没有成功地影响我。如果这种时停的时间更长的话,那我应该可以根据天体的变化来判断是不是异能力。”
太宰治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毕竟大叔你说过异能力的极限范围就是影响地球吧,也就是说太阳和月亮这样标志性的天体是还在运作的。”
这个原理确实是存在的,但这怎么想都不是太宰治和他的小伙伴们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于是夏章雾继续用深沉的目光凝视着他。
“然后我就把这件事和大家说了,所以之前我们就在进行研究啦。”
太宰治哼哼唧唧地用脚尖踢了下果戈里,示意自己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尼古莱刚刚从这件事想到,我的异能生效其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接触到异能者或者异能媒介后会让对方在使用的异能失效,一种是我自身无法被异能影响。”
夏章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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