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的记忆恢复怎么样了?”他问。
“我问了,刚恢复到遇见魏尔伦那里。”费奥多尔淡定地喝着自己端的另一杯咖啡,用从容不迫的语气回答。
哦,那看来揍魏尔伦时不会留手。
夏章雾同样淡定地喝茶:不过魏尔伦要是鸽兰波的时间再久点,记忆恢复更多些的话,那应该就是纯粹的打情骂俏了。
唉,好一对恨海情天的男同。
“勒托先生。”
“嗯,费……呃。”
“费佳,两个音节您也记不住吗?”
“哈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您下次可以别在身上带小抄了。说不出来我也会提醒您的。”
“啊哈哈哈哈,小抄?什么小抄?”
“就是藏在你衣袖里的那个啊。”作者忍不住插嘴说道,“我早想说了,但最近忙着冬眠都没机会开口:你最近这些日子熟练喊出‘费佳’这个称呼的样子很靓仔,但你每天对着这张字条拼命记人名字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夏章雾咳嗽一声。
他用有些尴尬的目光看向了其他地方:“我说这都是误会,费佳你信吗?”
——唏,可以和解吗?
永恒是存在的,就存在于此时此刻
事实证明,这种事情大概是和解不起来。
终于找到机会的费奥多尔并没有宽宏大量地放过心虚到想要直接飞走的天使,在心情似乎很好地用力揉了把对方张开后跃跃欲飞的翅膀后,就提出了接下来的要求。
“能陪我在外面走走吗,勒托先生?”
费奥多尔微笑着说道:“只有我们两个人。”
夏章雾下意识地抖了抖翅膀尖,有些不可置信地快速瞥了眼对方,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趁这个机会提出更多不合理的要求。
不过他也只看了一眼,像是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的眼神想起来能提更过分的要求似的,同时还快速地把翅膀重新“哗啦”收了回去,不给俄罗斯人任何把自己当鸽子摸的机会。
“咳咳咳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夏章雾有些别扭地侧过头,扭扭捏捏地主动伸出手抓住费奥多尔的手臂,直接迈步往前方走了过去。
当然,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用杀气腾腾的目光看着周围那些明显想吃瓜或者看热闹的人群,让一大批呜呜泱泱的吃瓜爱好者都遗憾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等到走出大家忙忙碌碌的那片收尾区域,来到没有多少人在的、已经被导弹炸成荒原的的区域中时,夏章雾才停下来。
他默默地瞅了眼跟着自己过来、貌似很乖的费奥多尔,然后松开手。
“所以你要和我单独走走,是要干什么?”
他端着热可可的杯子喝了口,很自然地用严肃的语气开口询问道,然后侧眸就看到了对方似乎有点无奈的目光。
“想和您安静地谈会儿恋爱?”
俄罗斯人相当明显地叹了口气:“您该不会是觉得我过来找您是有什么正事吧?但实际上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更重要些。”
夏章雾:“呃,是吗?”
发现自己误会了什么事情的救世主有些尴尬地再次喝了口热可可,尝试假装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谈恋爱——不不不,专门做这种事情未免也太羞耻了吧!
“您耳朵红了。”费奥多尔温和地指出道。
“我刚刚什么都没有想!”夏章雾立刻表演了什么叫做不打自招,然后在对方那似乎有些笑起来了的视线下慌乱了半秒,果断地选择从身上的口袋里随便掏——掏出了个笔记本,开始装作有模有样地研究起了上面的内容。
“哎呀这个本子看上去可真本子啊。”
他顶着已经彻底红了的耳朵,假装自己正在仔细端详着笔记本上面的评论:“有段时间没有看上面的内容了,没想到竟然多了这么多。”
费奥多尔十分自然地走到夏章雾的身边,用力抓住了对方的手臂,低头看着对方拽得紧紧的笔记本,脸几乎就靠在他的脸边,似乎有些好奇地询问道:“所以上面多了什么内容?”
这个距离——太!近!了!
在作者在旁边故意发出的幸灾乐祸的超级大的笑声里,知道自己逃不了的夏章雾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他试图稍微靠后点,但结局只是被费奥多尔拉得更紧。
倒霉的先知先生相当明显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咳嗽,端着笔记本,绷着脸尝试阅读和理解上面的内容,过了足足十来秒才看明白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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