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情况下直接晕倒在了座位上,人们面红耳赤地争论起这件事的可能性。还有人冲上前,想要向胡迪尼求证。
“但这次并不是我来为大家带来表演。今天我和所有人一样,都只是来见证魔术神奇魅力与背后真相的学徒。”
胡迪尼微微鞠躬,态度温和地说道,洪亮的声音再次轻而易举地让这些亢奋的人们闭嘴。
“总之,欢迎诸位来到我们在北美魔术巡演的最后一站。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魔术与揭秘之旅即将正式上演。”
“现在,欢迎我们的魔术师——”
“拉斯普金先生!”
浮士德看向台上,似乎很是遗憾地放弃了从夏章雾那里得到答案的想法,伸手将面容恢复成属于“拉斯普金”的模样,站了起来。
“勒托先生,您知道吗?”
它笑着整理自己的领口:“我其实并不认为我是比您更伟大的魔术师,也不认为我会比您更擅长欺骗。所以我最开始就没有做成功劝说您的准备。我真正的计划一直都是另一个。”
“实在是很抱歉啦,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您有关那份计划的任何线索,所以大概您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吧。”
说完这句话后,这位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奠定了胜局的魔术师甚至都没有看夏章雾那从古怪逐渐变得有些玩味的目光,就打算走上舞台。
但下一秒,它的动作就僵住了。
有人已经比它更快一步地站在了舞台上。
那是一位看上去颇为瘦弱的俄罗斯人。
他的面孔年轻和俊秀得有些过分,戴着一顶非常柔软的雪白乌山卡帽,以至于在夏季显得相当不合时宜。这位魔术师就这样轻轻地走到胡迪尼身边,朝人群露出礼貌温和的笑容,酒红色的眼睛看向台下。
夏章雾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这位先知便笑了起来。
他张开嘴,无声地说道:
——好久不见。
一切战术转换家!
夏章雾的目光与对方的眼神交汇。
在这场隔着无数人群的对视中,在近乎沸腾的剧场上,两个人的眼中都没有惊讶,只有看到对方如期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隐约笑意。
是的,虽然没有提前得到任何消息,他早就猜到了费奥多尔会出现在这里。
在得到来自乌鸦的消息后,夏章雾就意识到了自己身边的“费奥多尔”其实是浮士德。
其中的原因自然没有他之前在浮士德面前说的那么简单——应该也不会有人心大到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自己的敌人。
除了他说出口的内容之外,其实还有很多引起他怀疑的线索:
比如拍打窗户的乌鸦和猫有关,而那群猫又是“费奥多尔”发展的情报商;再比如费奥多尔在酒馆前和他提到过想养旅鸽给他,但在未来他并没有看到旅鸽的踪迹;还比如“费奥多尔”不肯告诉他笔名的态度也很可疑……
但这些并不是重点,真正重要的地方在于:
——如果他身边的这个不是费奥多尔,那么真正的费奥多尔到底在哪里呢?
夏章雾只是稍稍揣摩了几秒,就明白了。
首先,他肯定和狂猎失联了相当久。
浮士德对费奥多尔的顶替绝不是临时的。它能够熟练地运用密码发送电报,独自身处美国的事情也得到了其他狂猎成员的信任。这都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到的,它大概已经扮演了这个身份相当长的时间。
其次,费奥多尔会和狂猎失联那么久,原因只可能是他自己不愿意与狂猎联系。
在有浮士德顶替他身份的情况下,分辨组织内部哪些是真正的成员,哪些是内鬼已经成了很有风险的事。在断绝联络的情况下,他将会重新回到敌明我暗的局面,反而能够地更加安全和方便地进行针对ool的谋划。
但这并不代表费奥多尔就不会彻底放弃了关注狂猎的行动。按照夏章雾对某位俄罗斯人记仇心理的揣摩,对方肯定非常关注浮士德的情报,并且做好了有机会就将某位文学负面体大卸八块的准备。
考虑到浮士德还顶替他的身份和自己相处了一段时间,说不定还会变成大卸八百块——不过这个也不是重点。
夏章雾对浮士德的结局到底是被细细地切成臊子还是五马分尸毫无兴趣。他在意的是:费奥多尔如果在关注着顶替他身份的浮士德,那么肯定也会注意到他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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