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有不好的预感啦?”
画外音很欣慰:“所以你现在说这话,难道是终于不打算逃避了?”
“呃,这倒没有。”
夏章雾尴尬一笑:“我打算趁他没回来,翻窗从三楼飞出去。”
画外音:“?”
夏章雾倒也没管拼命敲问号的作者。
毕竟现在的时间相当紧急。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纸笔,苦思冥想了几秒,这才勉勉强强地写下了一条简短的留言:
「我有事先回旅馆了。如果不急着回去,能和我一起把在日本剩下的事情解决吗?明天我在机场等你,我下一站打算去秋田。」
“这语气是不是有点太客气了?”
夏章雾满脸纠结地看了好几遍,对作者说。
还没有等到对方回答,他就兀自下了决心,在下方写下了一行字,以此来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恶狠狠一点:
「附:既然如此,那太宰治的事情你也要负责任,别想着把那孩子丢给我就跑路!都说了,我根本就不会带小孩!」
不不不,这个感觉也不太行。
总感觉还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的夏章雾使劲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绝望地吸了口气,干脆把前面的内容全都涂掉,转而在留言的最后面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外面响起了有规律的细微脚步声。
辨认出这声音来自谁的夏章雾瞬间大惊失色,飞快地丢下纸笔,冲去窗前,一把将窗户拽了开来。
就在跳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终于听到了来自作者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早知道你拿飞行技能就是干这个。”
它的语气非常郁闷:“谁特么会让你飞啊!”
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五月,北海道。
“我!受不了啦!”
夏章雾悲愤的声音传来:“都说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带小孩!费列罗,费奥利奥,救一下啊!这崽子是被你忽悠来的,你要负责!”
费奥多尔侦探坐在长廊上,安心地喝着伏特加与咖啡一比一调配成的饮品,好整以暇地看着庭院中被太宰治追得到处乱跑的夏章雾。
“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不紧不慢地说。
“勒托先生——”
太宰治拉长声音喊着:“孤儿院的大家都很想见你的!你要是不来,就有人要哭了!”
夏章雾越来越远的惊慌声音传来:“不不,你们这些动不动就会哭的小孩子都离我远一点!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干嘛老粘着我!”
“真热闹。”
费奥多尔泰然自若地说。
坐在费奥多尔身边的坂口安吾正在擦眼镜,闻言发自内心地点点头。
“确实。”他说,“勒托先生和太宰凑到一起就是很热闹。”
有时连热闹都很难形容,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鸡飞狗跳。虽然也很难说明他们两个当中到底哪个是鸡,哪个是狗。
但在这方面,坂口安吾还是很感谢某个人的伟大付出。毕竟如果没有对方吸引太宰治的注意力,太宰治就要盯上他了。
“安吾!”
追不上夏章雾的太宰治干脆又一溜烟地跑到了走廊上,无比熟练地无视了喝咖啡的大人,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坂口安吾。
“来吗来吗?如果安吾过来一起哭的话,大叔他肯定会直接被吓得眼前一黑,然后乖乖地被我们两个拖回去的!”他兴致勃勃地怂恿道,“大家可都在等着他呢!”
坂口安吾:“……”
不要啊!
他都十五岁了,再哭真的很丢脸欸!
事实证明,就算是被某个人吸引了注意,太宰治也会锲而不舍地找上他的。
费奥多尔看着被太宰治连拖带拽地拉走的坂口安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笑,抬头看着外面的湛蓝天空。
五月份的北海道有着灿烂的阳光。
这里是他们在日本的最后一站,也是他们最后来到的孤儿院。根据江户川蓝峰给出的资料,他们最终带着那些孩子的骨灰来到了这里,让他们能安葬在故乡的土地上。
而到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要结束了。
只剩最后一场葬礼,他们便可以离开日本,结束这一次短暂的旅行。
费奥多尔看着夏章雾被满脸坏笑的太宰治和满脸不情愿的坂口安吾又重新给拽了回来,酒红色的眼睛弯了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