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则为零。
“北海要把东海最弱的名头挤下去了……”房屋内，居民用古代语言说着当日的新闻。
艾蒂丝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会在哪里出现？没有人知道，所以要抓住所有可能的机会。
混沌无处不在，要确保每一个角落都不会被遗漏。
古代语言唱出的歌曲在草坪扩音器里放出，可爱的动物玩偶服派发用古代文字书写的传单，承载影像的风筝在云间穿梭，彩霞烂漫至星空闪耀，混沌里的万家灯火接棒了来自世界的五颜六色。
波鲁萨利诺坐在看台下，看着台上新排练的舞台剧。
看台下的人很多，但位置不会坐满，会留几个视角好的，等他们希望见到的人出现。
古代语言赞赏讨论着，非常吸引人加入。
看台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波鲁萨利诺个子高，一直坐在最后一排。
今天的人没以前多，波鲁萨利诺也坐在最后一排。
前面位置空荡荡，若是个子小的，一眼望到舞台毫无阻拦。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卡普咬住仙贝在波鲁萨利诺身边坐下：“你的头发怎么变白啦？”
忽然瞥到了什么不对劲，卡普转头仔仔细细盯着波鲁萨利诺好一会，脖子仰累了，不满道，“你这家伙怎么比我高了？”
说着，卡普收回了要分给身边人的仙贝。
波鲁萨利诺一时间觉得这位海军英雄还是那么随性。
……等等。
不对！
波鲁萨利诺的大脑瞬间进入高度集中状态。
卡普中将和战国大将的关系一直很不错，两个人也算是海军里的老人，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头发变白是很正常的事。
卡普中将大大咧咧，几乎没有操心的事，头发也不会很白，偏灰色，卡普中将顶着一头灰白色头发无所谓。但战国大将非常有所谓，战国大将每隔一段时会将头发染成纯黑色，一直保持显年轻的状态，若是不染，以战国大将的操心程度，头发肯定全白，且是纯白。
卡普中将吃仙贝会把白色的渣溅得到处都是，溅到别人头发上也不奇怪，然后被卡普中将当成白头发。
卡普可能会把自己溅到别人头上的仙贝渣当白头发，但绝不会拿身高开玩笑。
波鲁萨利诺身高三米零二，一直比两米八七的卡普高，不存在突然比卡普高的说法。
战国大将身高两米七八，难道——
波鲁萨利诺当即抓向自己头顶，果不其然，自己顶着和战国大将一样的发型。
没有仙贝渣，本是就是白色。
或许是灰白色。
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包住波鲁萨利诺的头顶，绝不是头发，那东西让波鲁萨利诺的身高超过了三米零二，让卡普脖子仰得更累了。
波鲁萨利诺捏了捏，好似捏了一团棉花。
嘶——
波鲁萨利诺被抓住的东西狠狠地咬了一口，头顶忽而一轻，像棉花的东西一溜烟没了。
卡普嘴巴张得老大，认出了波鲁萨利诺：
“黄猿你怎么s战国？？”
作者有话说：
无
光月家族（下） 奥哈拉（补
盘古城文艺大爆发, 每天耳濡目染各种各样的表演形式，连卡普都熟知spy了。
张口就来，和卡普本人发色显现出来的年龄完全不符。
波鲁萨利诺的手指残留着被咬的锐痛, 波鲁萨利诺回忆见闻色捕捉到头顶生物一溜烟没影前的画面：是混沌。
混沌形似烟雾, 没有重量, 但为了咬自己一口，混沌切换成实体, 变重了。
所以才能被捏到, 软软的像一团棉花……不, 更像是毛茸茸的生物, 例如小兔子、小猫。
见闻色能使人的感知超越感官所感应到的，让人察觉到更加细微的环境动向, 以便作出应对。波鲁萨利诺拥有世界顶级的见闻色——即便是普通见闻色, 头顶被烟雾接触, 他理应发现。
但波鲁萨利诺不知混沌何时出现在自己头顶上。
他没有发现，更没有防备。
谁的气息会让他不设防？
波鲁萨利诺极力克制内心处于失控边缘的情绪波动, 结合是混沌这一点, 一直趴在他头上的是谁呼之欲出。
艾蒂丝出现了。
有第一次, 一定会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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