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把你的兔头轻轻按回衣服里面,像是怕你看到什么血腥场面一样:“继续说。”
“根据协会的资料,鄙人有幸得知夏油杰的术式是捕捉咒灵。”新野纯换了个姿势站着,“实话实说,我之前和这位制造出空洞的人有所接触,对这个空洞的本质有些许了解。”
“这个空洞,其实是一只能够将记忆实体化的特级咒灵。”新野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那是之前禁术忌库房失踪的咒具,“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是什么。将这个瓷瓶里所储蓄的灵魂交给空洞咒灵,对方通过看见灵魂生前记忆里的咒灵,将它们复现出来。”
有人不服气:“既然是咒灵,就能够被祓除。我们有五条悟,还需要夏油杰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新野纯说,“但暴力祓除的话,被咒灵拘禁的灵魂也就要一起没有了。”
“新野先生,恕我直言,那种东西是必要的牺牲吧?”
“呵,所以对于你们这些咒术师来说,普通人的伤亡一直都是必要牺牲吗?”政治家的声调里带上了一点个人情绪,“如果一个人熟知避难的方式,那他的存活率会大大提升。未知,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所以他才千方百计,偏要这个压抑的里世界暴露在大众面前。
五条悟打断了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辩论或争吵:“所以你的想法是找夏油杰来收服咒灵?拜托,有时候也稍微找点成功率高的办法吧。”
新野纯没有辩解,他只说:“如果夏油杰能出手,就证明他仍然站在咒术师的阵营,而不是诅咒师。您明白吗,五条先生?”
这意思,要力排众议给夏油杰一个新的身份。只要他这次出手,新野纯就会想办法让这位诅咒师名下的一长串通缉令全部消失。
“还有,您应该会想要救那些已经死掉的人吧?至少,您的妻子应该不会对此坐视不理。”
这话听得你心头一紧,这家伙怎么还扯上你了?但不得不说,他的考量有八成是对的,如果不是变成了兔子,你现在肯定在想办法把那个咒灵吞下去的灵魂掏出来。
新野纯挑了五条悟最在乎的两个人,一个是生死与共的妻子,一个是分崩离析的挚友。
到最后,男人只是淡淡说了句小看你了啊,便答应了新野纯的办法。
走出会议室,五条悟换了一大口气。
他从衣服里把你掏出来,你看见他抿紧的嘴唇。
“……来,叫爸爸。” ?
你一点没犹豫,直接一爪子拍在五条悟脸上。
挨了打,五条悟反而笑得很开心。他卡着你的前肢,把你举到面前,随后毫不犹豫把脸埋进你的肚子里。
一阵大吸特吸,你怎么抗议都没有用。
毕竟现在的你只是一只柔弱的小兔子。
“太太,”他忽然开口,“之后变回来的话,多给我一点奖励好不好?今天真的有够累的。”
啊,虽然不意外他会发现这件事。但是这也太快了一点吧?这才几个小时?
看见你露出呆滞的眼神,五条悟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像是邀功一样对你说:“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我的老婆了哦。不管你变成小兔子还是小乌龟,都是我老婆哦。”
好吧,你有些无奈的用四只脚抵着五条悟那张帅脸。他的鼻梁过于笔挺,压在你的肚子上怪难受的,虽然有时候贴着其他地方会很爽就是了……
说是要去找夏油杰,但五条悟也没什么头绪。他到东京的空洞看了一眼乙骨忧太,可靠的学生坐在距离空洞不远处的地方,空洞吐一个怪兽他砍一个。
硬生生把祓除任务变成切水果游戏了。
“唷,忧太!”
“五条先生!”
乙骨忧太在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被拍了肩膀,起初还有一刹那的错愕和杀意,但在看清是恩师以后,情绪一下子转换成了开心。
就像一只摇尾巴的快乐小狗。
“嗯,有在好好工作哦。”五条悟打趣乙骨说,“看来再过两个月就能把老师的任务全都接走啦。”
“哈哈……”
你盘在五条悟脖子上,听见这话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不许欺负未成年学生!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问忧太一件事哦。”五条悟说着掏出了夏油杰的通缉令,“见过这个人吗?”
乙骨摇头。
“那感觉到什么有威胁或者可疑的气息了吗?”
乙骨认真回想,然后继续摇头。
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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