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回去我要吃甜土豆咖喱哦。”
“土豆咖喱辣的才好吃吧?”你坏坏地反驳他。
“不管嘛,我就要甜的啦。如果吃不到,我晚上会很饿很饿。这样的话,到时候只能吃老婆的……”
“嗯?!住口啊你!”
「帐」内,光线昏暗,空气里带着铁锈和轻微的腐肉的气息。五条悟摘掉遮挡视野的墨镜,纯蓝的瞳孔在颓靡的环境里如同夺目的宝石。
“啊……”你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悟,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种心悸很少发生在你的身体上,每出现一次,就代表着神明降下了一次警示。这里,大概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与你有关。
越往诅咒气息浓郁的中心地带走,五条悟的表情越平静。他像阴雨天寂静的海面,每一个下一秒都有可能翻腾出可怕的海啸。
你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白形代,随手向身侧的空气中甩出去。一股热浪翻涌而出,明亮温暖的火光围绕在你和五条悟周身。
“再看一次,还是觉得太太的式神很特别。”
五条悟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悬浮的火焰,对方有些狡黠地从他的指缝间穿了出去,徒留一阵盛夏的温度。
“嗯,它的是「明火」。在古老的传说里,执掌火焰的式神可以烧却邪祟污垢,将一切化作来年春日的养料。”
“好可惜,”五条悟没头没尾地问你,“那就不能用它来烧烤了吧?”
“啊?”
式神被这样用会生气的吧?!
“嗤——”
你和五条悟“打情骂俏”的时候,前方的空气忽然被烧了起来,孱弱的诅咒在尚未碰到式神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粉末。
你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走进了那间教堂里。
红色的地毯两边摆着鲜花。玻璃彩窗碎了两扇,原本应该站着神父的地方换成了一个裹着袈裟的男人。
你们往前走,空气里铁锈的气味变得更凝重了,如同实质性的墨水泼到了你和五条悟的身上。
啊,你们要寻找的那位失联的咒术师已经死掉了。睁着眼睛,胸膛和腹部被什么东西用力划开,内脏流了出来。
“如果我说,这不是我做的。你们会怎么想?”夏油杰转过身子,你这才看到,你宽大的衣摆里还埋着两个小女孩。特级诅咒师将她们按在自己怀里,似乎是怕面前的场面太过血腥,吓到还没有成年的孩子。
“能有什么想法。”五条悟语气随意,“不是你就是其他东西啊,当我的眼睛是瞎的吗?这种事情,我会自己看的啦。”
其实本来还有一天,你们和夏油杰约好的见面时间就到了。那时候或许真的可以和谈,即便机会再渺小。
但在这个时候,夏油杰疑似杀害咒术师,高层下达了抹杀命令——
如果这中间没有猫腻,那未免太过巧合。
“夏油先生,你……你和他们应该有联系吧?”你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问对方。
特级诅咒师平静地反问:“你说谁?”
“上面的那些人。给悟下命令的那些人。”
夏油杰对你微笑了一下,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他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小瓶液体,塞子拔掉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你们看见他将那瓶液体倒在了面前的尸体上。
教堂里点了熏香,诡异的油气和血气混合在一起,成为一种格外奇怪的味道。但除此之外,你还闻到了另一种熟悉的、令人恶心的气息。
它从那个瓶子里来,从被液体轻微腐蚀的肉体里来,从扭曲的空气和彼岸的灵魂里来。
“悟,小心,”你的语气陡然变得冷硬,“它要出来了。”
随后你盯着夏油杰,面色紧绷,语气不善:“你是从哪里,弄来了黄泉?”
【三个小时前,封闭的密室里】
羂索顶着加茂真郎的身体,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
“加茂真郎,你确定夏油杰会照你说的做吗?”经过变声器加工的声音听起来像乏味的面食,“他一直保持着和我们的联系,虽然算不上很好用的棋子,但大多数的烂摊子依旧能把责任推给他。”
夏油杰名下有一长串不属于他干的坏事,诅咒师毫不在意,高层也就堂而皇之地往上累加。
羂索看着面前的国际象棋,手指点在己方的黑色国王上,眼神却看着对面白色棋子里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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