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问题就是当时那种情况,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同意对方这么干吧?”
姻缘线就像是霸王条款一样,不管不顾就把你和五条悟捆在一起。
“算了,反正搞不清楚。”五条悟把你从地板上拉起来,“那太太刚刚出门是要去做什么?提早完成工作的五条先生什么事情都可以陪你去哦!”
一下子从严肃的研究气氛切换到了日常的模式,不愧是你啊,五条先生。
“打算去出云大社看看,之前说了要帮乙骨君的嘛。”
“要出远门吗?”
“不是去出云哦,只是去东京的分祠看看。”
所以,最后五条悟陪着你一起来了六本木。鳞次栉比的高楼勾勒出现代都市的模样,但在两栋大楼之间,还留着一些不起眼的小空隙。
你们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
“封锁带?”远远的,你看着被拦起来的小神社,“那里是发生了什么吗?啊,我好像看见乙骨君了。”
“呐,我说新野啊,你这个人就是太一根筋了。”穿着制服的同事似乎喝得有点多了,一只手搭在新野隼人的肩膀上,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来比划去。
“你非要和上面那群家伙较什么真嘛?他们说三社祭的咒灵是突发情况就是突发情况,你好端端提出‘申请重新调查’的请求干嘛?”
新野隼人冷哼了一声:“那种事情,一看就知道有幕后黑手吧?我怎么可能不深入调查?如果不把罪魁祸首立刻抓起来,对方下次故技重施,恰巧又没有强大的咒术师介入的话,得有多少民众受伤死亡?”
“他们都说那种话了,罪魁祸首肯定是自己人啊……不然为什么驳回你的申请?”
新野忽然停了下来,同事走路的步子也随之停下。东京下午的街道十分繁华,车辆飞驰而过发出风躁声。
两个人站在原地,一片沉默。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吊住人的绳子。
半晌,新野才说:“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更要这么做。”
同事笑了两声:“你前天还说这份工作累死了,你想回去当农民的。”
夜野瞥了对方一眼:“发泄压力乱说的话你也信,难怪被前女友骗得要一下班就找我喝酒。”
“喂,怎么还人生攻击!”
“我这是实话实说啦,柚木。”
被叫做柚木的同事摇摇头,又灌了一口啤酒:“你个没谈过恋爱的懂什么,我老婆那能叫骗我吗,那叫——”
砰——!
侧边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两个人小学生一样的吵闹。
“嗯,已经死了。很残忍,血肉模糊。是的,有明确的咒力残秽,你们让人过来协助处理吧。”
新野给喝了酒的柚木打车,让司机把买醉的同事送走之后,自己则飞快地赶去了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
他拨开八卦的人群,看到两栋高楼之间的神社屋顶上有一个面孔朝上、脑袋摔得七零八碎的人。过于明显的咒力残秽让新野毫不犹豫地打电话给了咒术界的人。
然后,那边派来了一个眼底乌青有些重的高中生。
新野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派一个孩子来吗?”上了很久班的成年人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我明明强调了血肉模糊了吧,居然还让未成年去看这种场面?”
乙骨忧太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人告诉如果对方嫌弃自己是未成年该怎么办啊。
“忧太——”
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乙骨忧太几乎是怀着感激的眼神朝五条悟看去。
“五条老师!”他叫起来,“姐姐,你们怎么都来了啊?”
他记得这是个一般等级的侦查任务啊,用不着派出五条老师这个特级吧?
“是巧合啦。”五条悟抬脚,用鞋底压低了荧光黄封锁带的高度,让穿着裙子的你几乎不用抬高腿就跨过去了,“我们是来看看神社的。”
“但是看起来这次要白跑一趟了。”你看着屋顶的模样问,“所以,发生什么了?”
“咳咳,”新野隼人清了一下嗓子,“我来说明吧。”
死者是一位叫做雪村千子的女性,27岁,办公室白领。表面上看是死于自杀坠楼,但现场的残秽告诉你们这大概率是自杀以外的原因。
具体的鉴定需要时间,关于咒术咒力之类的东西新野这个算不上咒术师的人也不好多说。
六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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