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查看宫远徵的情况,见无事,才推门离开。她换上简单的衣裙,亲自到小厨房给宫远徵做早膳。你还别说,这古代的灶台是有点难掌控。
为了表诚意,她特意遣散了厨娘,心想凭她几辈子的经验,怎么还整治不出一份像模像样的早饭了。“咳咳~”,想法很好,但过程太曲折跌宕。。
滚滚浓烟从炉口涌出,滔滔不绝,大有熏死她的架势。“咳咳咳~”,不信邪的加足马力,老师说过了,想要火烧的旺,就要多输送氧气,我扇我扇我使劲的扇。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咬牙切实的将扇子挥出残影,祈祷量变发生质变。还没变呢,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将她浇了一个透心凉。“好~”,点点头,不知道是水泼的好,还是炉子表现好。被泼醒对她站起身,吧嗒一声扔手中的纸扇,朝着光源处走去。
众目睽睽之下,她一身狼藉的从厨房钻了出来。月白色的裙子已经看不到原来模样,上半身的浅蓝色秀纹被灰色墨点代替,下半身嘭嘭的仙女裙也成了水墨画。
抬手下意识抹去脸上残留的水珠,可擦完之立马愣住。想想自己狼狈的样子,委屈的嘴一撇,嗷的一声哭着跑开了。
拿着水盆的宫尚角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围着的侍女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仿佛今天的太阳时是从西边升起。“还不去收拾”,破防之后的宫尚角迅速收起笑容,恢复往日的冷硬。
打上热水,将自己塞入浴桶上上下下洗了一遍。清洗干净后,才敢出来见人。屋里宫远徵晃着腿,盯着她一脸坏笑。喂完药的宫尚角放下手里的碗,挥手示意仆人下去。
“听说今日厨房遭了难,整个徵宫的人都没早膳吃?”
假装自己没听不见,拿起托盘里的棉纱布,便要给宫远徵换。“没想到啊,没想到,伶牙俐齿的郑南衣也有自己不擅长的”,见她不回答,宫远徵继续挑衅。
心里的愧疚被瞬间磨平,她忍不住手上的力气,把宫远徵勒的嗷嗷叫,然后咬牙切齿的反驳“还不是你们宫家的灶台不好使,我在家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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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作者:" 我家今天正式供暖了,哎呀,全家厕所最暖和(?? ? ??)"
云之羽-云为裳48
“你在家做饭?或者说,你在家做过一次饭?”,宫远徵非常不相信的反问,(⊙o⊙)…,怎么说呢~牙齿翻来覆去的碾着嘴唇,她思索该怎么说,既不埋没良心,也不会让宫远徵嘴上占到便宜。“我~~”
看热闹的宫尚角突然开口为她解围,“你说的毒,远徵已经配好了解药”,一个黑褐色的瓶子从宫尚角怀里掏了出来,宫尚角郑重的交到她手上,还反复强调,我是看在弟弟的面子上才给你的。
嗯嗯,你们两个王八蛋是当我傻吗?那半月之蝇根本不需要解药,手握正确答案,她非常虚伪的感谢宫尚角,假装高兴,实则被气的脸涨红。
跟她耍心眼是吧,看本姑娘不玩死你们!
掐着手指一算,这宫门能被她下药的只剩下可怜的上官浅了。本小姐人见人爱,一直没什么敌人,唯一算得上的仇人,只有一个情敌,坏坏的咯咯一笑,捏着瓶子喃喃自语道“这可别怪我,是你相公挖的坑,要怨就怨他们自作聪明好了”
凭借自己遗孤的身份,上官浅成功将自己从地牢捞了出来。作为好姐妹,云为衫自然会带着补品前来探望。
她半路假装偶遇,“徵公子的伤势如何?”,云为衫见四下无人,主动跟她聊起了家常,她点点头,“没事了,一听说上官浅被释放,大清早便跑去角宫,围着宫尚角转”
她表现的十分落寞,蔫蔫的没有一点精神。云为衫知道缘故,却不敢戳破,只顺着话茬夸赞宫远徵与宫尚角兄弟情深,“是啊,他们兄弟感情好,以前宫尚角保护宫远徵,给他撑腰,教他习武”
“可伤宫远徵最深的也是宫尚角,那日的碎片再往前一点点,宫远徵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她在陈述事实,可云为衫听着却以为她在埋怨。
无法回避,只能温柔的跟她解释,“无锋之内也有好人,我知道你恨,可~”
“姐姐舍不得了?舍不得跟你同患难的好姐妹?姐姐你别忘了,是她们掳走了你,是她们逼你们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为何还要留恋?”
“姐姐~你变了太多”,她趁机上手握住云为衫的胳膊,摇晃她的身体,“你醒醒吧,我们有自己的家,谁稀罕无锋那点温暖”,借着与云为衫靠近,趁机调换上官浅的解药。
正焦灼的云为衫并没注意,高声对她强调“你不懂~,云裳你先冷静冷静,事情以后我们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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