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目光扫过她手腕上的玉镯,春燕毫不知道自己此刻又多滑稽,夸张的奉承道。“沈将军是国舅,您嫁过去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且桓王殿下英明神武,肯定是未来太子,姑娘~这可是两辈子的荣华富贵啊,这样的好福气也只姑娘您配享”
==
作者:" 感谢支持"
知否——小邹氏2
说话的春燕丝毫不觉害怕,好像她谈论的不是禁忌,而是寻常琐事,说到高兴,连声音都不控制,丝毫不怕被人听到。被这丫头的愚蠢和狂妄气到发笑了,她紧握的双手在稚嫩的手心留下两道月牙红印。“闭嘴”,压低声音,不善的警告春燕,肃穆的眼神里露出丝丝杀机。
春燕一时被她镇住,可片刻又跟她装傻充愣的试探,“姑娘,怎么了?奴婢是说错了什么吗?还是您身体不舒服呀?”
大概这丫头是糊弄惯了小邹氏,以为她也跟小邹氏一般好糊弄还虚荣。“管好你自己的嘴,若再让我听到不该听到的,你自己掂量着办”
从春燕刚刚心虚且一闪而过的精明眼神,她断定这丫头不是真的蠢。也对,好歹是大管家的女儿,能蠢到那里。
深深看了眼春燕,便撂下了车帘子。刚刚怒气冲冲的脸顺价化为平静,邹家是禹州城的一个普通人家,祖上曾经辉煌过,出了几个有出息的弟子。
成了当时禹州响当当的头号家族,可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邹家读书的弟子没了灵气,科举成绩平平,且多年没人入朝为官。
现如今的邹家,说好听的是读书人家,说难听的就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也正是因为主弱,家里的仆从才会起了贼心,烦躁的捋上鬓边散落的碎发,黑着脸琢磨起春燕父女的目的。
“这父女两个,不是拿我当垫脚石,想要攀附沈从兴吧?”,想起春燕贪婪又渴望的眼神,她突然觉得非常有可能。“这泼天的富贵,又有几个人不心动?”
自从赵宗全成了皇帝,禹州一半人跟着鸡犬升天。连守门的大头兵都直接飞升为皇宫禁军干将,她邹家这救驾功臣,自然会得到更多的补偿,大概所有人都觉得富贵唾手可得,都急不可耐的想要瓜分大邹氏用命换来的果实。
也不怪春燕敢信口开河,实在是整个邹家人都是这么想的,都觉得自己两辈子的荣华富贵稳了,都觉得日后能做人上人了。
“蠢货!”,邹家人的见识和能耐,决定他们根本看不到富贵之后的危机。且不说赵宗全的帝位坐不坐的稳,只说那太后也不是好惹的。
她们能跟着鸡犬升天,就要有被殃及池鱼的准备。显然邹家压根没有这样的觉悟,一家子都兴奋的给小邹氏准备嫁妆,忙不迭的敛财收礼。
想起春燕刚刚说的嫁妆,她忙从小邹氏的枕头底下翻出嫁妆单子。果不其然,里面的东西多的都要溢出来了。“这里面有几样是邹家能拿出来的?我这还没嫁过去,我的好哥哥就迫不及待的给我挖坑了?”
==
作者:" 感谢支持"
知否——小邹氏3
生气的将嫁妆单子拍在小桌板上,心想带着这么些个蠢货,她日后怕是难有安生日子。只是将人甩开,似乎也不现实,打断骨头连着筋,这血脉亲情,不是她想断就断的。
长长叹了一口气,感叹自己无奈可悲的命运,最后又不得不重新拿起嫁妆单子,用簪子扒拉出那些出处存疑的贵重摆件、首饰。
等半米长的嫁妆单子看完,她眼睛也晃悠花了。颓废的趴在枕头上,无奈的闭上眼睛养神。
这才在禹州,邹家便如此肆无忌惮的打着沈家的旗号敛财,若真的进了汴京,真的让大邹氏的儿女认了这门些亲戚,以后指不定要生出多少事端。
想着记忆中慈爱又疏离的长姐,她撑起一口气又爬了起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你虽然疏离我,瞧不上我,可我享的荣华富贵确实是你用命换来的”
“即是如此,你的恩情我要还,你的儿女我也会护着”,邹家这一群蠢货早被大邹氏识破,她早早便与邹家疏远,虽然逢年过节礼节周全,可心意却减薄了很多。
多数都用银子打发,偏邹家人不自觉,还以为是大邹氏是在补贴娘家。
手指在嫁妆单子上划来划去,最后停在了一套芙蓉花金盏上。细腻白净的指肚在那一组名字上来回摩擦,摇摆不定,最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手指死死摁在嫁妆单上,咬紧牙关。
为了冲破邹家的束缚,她早早便在演练说辞。等连绵的马车驶入汴京,她整理好衣服,信心满满的找到了掌家的邹大哥。
虽然是亲大哥,但兄妹年龄差距悬殊,她从小就跟这个哥哥不亲近,虽然崇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