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齐国公用拨浪鼓逗弄着孙儿,婴儿奶呼呼的笑容,灿烂又美好。郡主低头看向怀中的大孙子,欣慰的点点头。
而寤伽院内,丝蕴跪在地上坚定的不赞同她帮忙。“江南盐务若是被理清楚,咱们如何浑水摸鱼,那些大盐商虽然手脚不干净,可毕竟跟咱们交好,若是换上别人,江南的生意怕是难做,没了银子人心大乱,那些暂时被压下去的声音又会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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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荣飞燕53
“公主您费心费力,冒着自毁的危险支持新政,可谁会记住您的恩情?官家?还是桓王?当初您领旨在前线剿匪,他们那些大臣是怎么做的,断了粮草,上书弹劾,莫须有的罪名是信手拈来,若非先皇与贵太妃,咱们如何撑得下来啊。如今的官家不比先皇,那桓王人人都夸英武不凡,若是他们卸磨杀驴,公主岂不是危矣,公主~您可要三思啊”,丝蕴的话句句在理,分析的头头是道。可她拍拍肚子,无奈的吐槽“你说的都对,可躲是躲不过去的,从驻地躲到汴京,我是能闭门不出,可驸马不能,齐国公安排了那么多人护送,可不照样被顾廷烨劫走了”
“一会驸马归来若是说情,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答应了,我没好处,不答应,那就是对官家不忠,日后定时要吃排揎”,烦躁的翻了个身,心里埋怨顾廷烨不知趣。主仆两个商量到半夜也没找到好主意,只能默默等齐衡回来询问情况。
齐衡喝的微醺,一进屋便被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住,他疑惑的俯身看向衣摆,试图找到身上突兀的东西。“殿下在看什么?我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齐衡左右打量,也没找到不妥的地方。
“没事,今儿跟顾侯爷说了什么”,起身亲自为齐衡宽衣解带,还体贴的为他递帕子,一直跟着他屁股后面等他梳洗完。“也没什么,只是说明兰有孕,他不在京中担心她无人撑腰,想请公主帮忙照应着些”,齐衡整理好奶白色的寝衣便钻进了被窝,仿佛今天见的不是顾廷烨,说的不是关乎齐国公府上下几十年荣宠的大事。
“除此之外呢?”,不信邪的继续追问,齐衡回忆了半晌,说道“顾二叔给了银子,做公主您的辛苦费,我刚刚进门时就给了丝蕴,别的就真没什么了。顾二叔紧张明兰是应该的,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嫡子,他不仅不能陪着,家里还有条毒蛇,忧心愁愁的一直左右为难”
从齐衡的言语间不难发现顾廷烨居然没有提正事,这就很神奇,顾廷烨是被人顶替了还是脑子坏掉了,莫不是他还有什么新计划?任由齐衡将她揽在怀中,闭上眼睛揣摩顾廷烨的用意,想来想去,那银票怕是暗藏什么猫腻~
一夜好眠,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便赶紧唤丝蕴,“这就是昨儿驸马给奴婢的,奴婢还没来得急记账入库房呢”,打开信封里面只有干巴巴的银票,倒出银票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有用信息,因为找不到线索,丝蕴将视线聚焦了信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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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荣飞燕54
朝太阳举起信封,太阳光透过薄薄的信纸,隐隐可见字迹,果然信封里面还有一个薄薄的夹层,丝蕴抽出匕首,将单薄的信封轻轻劈开,小心翼翼的将拿出薄如蝉翼的纸条,“殿下您瞧~”,简短的文字叙述了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烧了吧~”,原著是顾廷烨做了钓鱼的饵,这次官家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殿下,您不会是要答应他们吧?”,丝蕴忐忑的望着她,生怕她一时糊涂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寂静的屋子没有一点声音,她愣神的凝视着远处的屏风,久久没有说话,就在丝蕴以为她要拒绝时,她艰难的点了点头,表示要应承下这个计划。
丝蕴一下就急了,声音颤抖“公主?您就算不顾及自己,也想想腹中孩儿啊~他还那么小,如何能陪您奔波?”,丝蕴额头的纹路更加深刻,仇视的望向起床边的银票。“我当然明白,人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如果银子少,那我们就少养一些兵,手握重兵,搁那个皇帝都会忌惮,我是女子尚且好些,可若换做是丰哥儿不知道要遭多少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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