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针、辅助钳、消毒用品,以及一对耳坠。
耳钩部分是纯银材质,中间衔接一颗红色圆珠,圆珠下垂坠一束修长的、丝缕分明的正红色流苏。
“我是您的人,请您为我系耳。”温星说着,脸颊微烫起来。
陆烬微一挑眉,低声重复:“系耳?”
温星点了点头,见陆烬没动,便主动介绍。
系耳是幽雾针对于桃男的“习俗”,桃男的主人们往往都喜欢给自己的桃男穿耳,再挂上长到胸口的流苏耳坠。
倒不只是为了好看,只是方便犯了错时,主人可以扯着耳坠教训桃男,类似于给牛鼻孔穿环挂绳,以疼痛达到规训目的的控制手段。
“耳坠系住耳朵,我承诺永远听话。”温星抬起手轻轻将盒子放在桌上,乖乖地低下头。
他在展示忠诚。
陆烬有一会儿没说话,温星听见他指尖一下一下落在桌面的声音。
哒、哒、哒。
某一刻,那声音停了。
陆烬拿起那对流苏耳坠,慢条斯理地问:“谁教你的?”
“我……我听说的。”温星老实回答。
“嗯。”陆烬应了一声,看向温星的耳垂,小小的一片,白白净净,没有耳洞。
陆烬放下耳坠,转而拿起盒子里的消毒工具,温星见状赶紧侧了侧身子,确保陆烬能更顺手,自己也少受些罪。
这可是耳朵,是肉,想来会很疼,可千万别表现出来,温星告诫自己。
陆烬给温星耳朵和自己的手都消了毒,没用辅助钳,而是直接上手捏住温星的耳垂,捻了捻。
“三。”陆烬随后开始倒数。
温星一听,汗毛都立起来了,连忙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耳垂陡然一疼,伴随着陆烬低沉的声音。
“一。”
疼痛非常短暂,温星甚至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陆烬垂着眼,拿起流苏耳坠顺着针管推入,替代掉穿刺针,动作利落干脆。
有点酸胀感,但完全可以忍受。
温星甚至觉得好幸运,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胡思乱想间,陆烬已经捏上他另一只耳垂,温星吸了一口气,准备等待陆烬的两秒倒数。
又是一痛。
陆烬这回根本就没倒数。
这一切过于顺利迅速,温星瞪着眼,还没缓过来。
两边耳坠都戴好,陆烬拉了把温星的手腕,将人带起来。
陆烬坐着,温星站着,是以温星俯视着他的脸。
这真是一张……会令人脸红的脸。
“弄完了,还怕什么?”陆烬看见温星脸上的红晕,以为他是在怕。
温星慌里慌张地摇头又点头,说不出话来。
倒是陆烬眼神难得地柔和了那么一丝,他抬起手,指尖落在温星心口垂着的流苏上,勾了勾,像是在玩。
温星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陆烬玩够。
系耳的桃男代表着已经有主,但也不是一张多么安稳的牌,一个主人玩够了,转赠、贩卖的事很常见。
但陆烬应当和那些人不一样的,既然他说了保自己,温星想自己暂时是安全的,至于其他的,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流苏长,挂在耳垂上有点重量,温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生怕扯到。一般系耳过后除非主人同意,否则桃男是不能自己擅自把耳坠摘下来的。
但流苏温星只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陆烬出去开会,回来后就丢给他一对新的耳圈,纯金的,是那种可以戴着睡觉也没什么存在感的素雅款式。
“养着,别流脓。”陆烬眼皮都不抬,补了句:“看着烦。”
确实,流脓的话是有点恶心的。
温星感恩戴德地换上耳圈,发誓要把自己的耳洞养得板板正正,他扬起笑,“谢谢,陆、陆烬。”
谢谢两个字清晰得很,后面三个字像是会咬舌头似的。
陆烬瞥他一眼,不耐烦皱眉,“出去。”
尽管住在主楼,但是温星也没闲着,陆烬不需要按摩的时候,他就到处转转,打扫卫生、到厨房打下手。
胖姨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温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闲不下来,没事做心里慌呢。”
幽雾的天时常灰蒙蒙的,如果没事做,一整天恍恍惚惚地就过去了,都不知道这一天到底活没活着。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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