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见,文官长高了点,但性格还是没变,费尽力气抬起头,发现坐在旁边的是白佑,开始自我怀疑∶“……我这…我这是死了吗?……都看着白哥了……”
“……”在众人眼里,白佑是死在那次西藏了,不过稍微动点脑子的人就能知道。
他白佑一个那么惜命的人,莫名其妙身体不好,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自杀,一看就有鬼。
死后杳无音讯,消失这么多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种程度,除了被人追杀故意躲着,就是被什么人抓起来关住了。
在这因果社里,真正相信白佑死了的,估计也就文官这一个了。
问完那句文官就晕了,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白佑没有回应,继续散漫吃着油条,这时红脸和黑脸搬了个小药炉出来,将煤炭架在门口就开始煎药。
白佑看着那一包又一包的东西开始往炉子里塞,装满了整个锅,他眼神微愣,问谢墨∶“我要喝这么多吗?”
谢墨还是那句∶“煮出来的话,没多少的。”
白佑沉默,就看那边煮药,结果煮药的过程臭味无比,将整个办公室都熏陶得一股苦味儿。
白佑闻着就有些作呕,蹙着眉捏拳捂嘴∶“怎么这么恶心……”
甚至连昏迷的文官都熏醒了,起来跑厕所哇拉拉呕吐,吐虚脱了才出来,继续在沙发上死着。
太难闻了,等药煎好了,红脸端着一碗又臭又黑的水过来,在白佑面前。
刺鼻又恶心,白佑没忍住,对着垃圾桶干呕了几下,文官则是又跑到厕所哇拉拉吐,吐虚脱了才回沙发上,继续死着。
谢墨来到白佑身旁,对着这碗药打量了一下,瞧着成色不错,到达服用标准。
“喝吧,小佑。”
白佑看着那碗又臭又黑的水,满脸不情愿∶“我真的……要喝吗?”
谢墨点头,说∶“是的,一天一次,要喝一个月。”
白佑没招了,要被恶心死了。
谢墨把碗推了推,让他∶“听话,喝吧。”
白佑抬起头来,做了下心理建设,好一阵下定决心后,才拿起碗,准备一鼓作气,干了这口。
他端起碗往嘴里灌,结果才进嘴里就咽不下去,刚要喷出来,谢墨掐着他喉咙往嘴里倒,白佑挣扎,谢墨就把他摁死。
倒完后为了防止他吐,还用手对他的口鼻进行了长达两分钟的封印。
白佑体内翻江倒海,看着谢墨那样温和的脸做着这么残忍的事儿,止不住在心里骂娘又绝望。
文官则是有被他的药臭到了,跑厕所里吐,吐虚脱了出来,躺沙发上死。
确认药不会吐出来后,谢墨才渐渐松手,白佑立马跪垃圾桶旁边吐。
他捂着肚子呕,谢墨就把他的脸抬起来,防止真的逆流,面上和蔼微笑,说出的话却让人满是绝望∶“小佑忍忍,吐了还要再喝一次。”
白佑服了,坐回沙发上忍了忍,尽可能将这波忍耐过去。
等到缓和了个十几分钟,过后实在是顶不住,他就跑去厕所吐。
这次谢墨没有拦他,因为十多分钟过去了,这次吐的应该就不是药,而是洗髓出来的其他脏东西之类。
白佑跑到厕所哇拉拉吐了好多黑色脏水,吐个半死才脱力靠在墙边,瘫软在地,好半天没缓和过来。
文官还在外面沙发躺着,意识模模糊糊,空气中还有那苦药的存在,她还是想吐。
只不过先前吐了那么多次,累死个人,这次想等憋不住了再去厕所吐。
此时门外,有一人推开了玻璃门,一身黑色上衣,气息低沉,朝着最里面的办公室缓缓走来。
他来到办公室门口,这里门没有关,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敲了敲。
咚咚咚——
谢墨原本是在看文官怎么样的,瞧见有人过来,半秒后微笑起来,开口打招呼∶“沈先生,早啊。”
对面在厕所趴地上的白佑听见这句还没怎么反应,直到听见一句死气沉沉,又带着沙哑的回应∶“早。”
瞬间头皮一凉,他眼神清醒,小心从地上坐起,不弄出任何动静,将自己膝盖抱起。
谢墨站起身来去到最里面办公位坐下,招呼沈长寂∶“坐吧,别客气。”
沈长寂就不坐了,他跟往常一样,只是想来问一句∶“阿佑最近回来了吗?”
谢墨双手轻放在桌上,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停顿了些许,说∶“这三年来,沈先生问过我好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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