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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寂把他接稳了,把他抱在怀里翻了个面,看着那双眼睛有些担忧∶“怎么了?阿佑?”
白佑抬起眼眨了一下,眼睛恢复清明,但耳鸣还在,他没听清沈长寂说的什么,只是下意识推开人,说∶“没事。”
接着转身,继续上马。
这次白佑一个利落就上去了,沈长寂在下面望着觉得有些不对,问他∶“身体出问题了,是不是?”
白佑觉得喉咙里有点恶心,好像要吐点什么,但他强忍下去,抑制住这股不适。
耳鸣没有结束,白佑仍旧没有听见沈长寂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拿起缰绳,轻轻鞭策了一下。
马儿开始走动,白佑身段不稳晃动了一下,差点摔下。
沈长寂在下面的手紧了又紧,牵过马儿的缰绳,慢慢往前面走,带着马儿慢些。
一边走一边询问∶“阿佑,你最近状态真的有问题。”
耳鸣退去,白佑耳朵开始渐渐能听见声音,但那股恶心还在,依旧想吐着什么。
沈长寂牵着马儿慢慢走,不紧不慢,留意着身后的人。
“阿佑,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沈长寂看得出来,有时候白佑自己也不舒服,但他貌似并不在意。
“你在不舒服,身体也差了好多,这些阿佑你应该最能感觉到。”
白佑的身体最是奇怪,不老不死,但所有人对他的身体都不如本人知道得多。
如果说这是正常,不死者就是会在某段时间不舒服,就像女生来月经一样,那白佑为什么不告诉他?
不要让他这么担忧,怕白佑身体真的有什么,沈长寂说∶“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白佑不回答。
他不说话,沈长寂就越是觉得不正常。
好像白佑知道情况,却并没有阻止其发展下去的意思。
便觉得∶“阿佑,还是说你吃错了什么东西?”
听见这句,白佑心里一紧,这沈长寂脑子转得这么快,再让其乱猜下去,指不定猜中什么。
所以他开口,淡淡一句∶“正常的。”
沈长寂回头朝他看了一眼,仍旧询问∶“这正常?”
白佑嗯一声,编了个谎,说∶“不死者每隔个几年都有个虚弱期,刚好现在就是。”
沈长寂蹙了蹙眉头转回去,略微安心白佑对自己的情况知道,但依旧有些担忧,问∶“那谢老板他不清楚吗?”
清楚的话,明知是白佑的虚弱期,又为什么要让白佑来做任务?
白佑闭了闭眸,这种级别的任务很重要,每个人都不是来凑数的,定然有自己的作用要发挥。
谢墨知道他体内有无花果,这段时间可能会出现问题,但大概率是避不过,所以才会让白佑过来。
但还是编了个理由,说∶“不定时,他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虚弱。”
有东西跟着他们
沈长寂对白佑没怎么怀疑,只是心疼最近状态,但愿能够快点好起来。
他说∶“那近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要做什么事情,告诉我就行。”
白佑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
沈长寂牵着马匹,继续慢悠悠往深处走。
马匹进入草原,这里的青草十分旺盛,甚至一度接近膝盖。
脚下的青草有些湿润,但白佑没有沾染片刻,脸庞风声吹过,带着大自然清新。
一道轻碰声响起,在寂静的草原格外清晰,像是几粒石子碰撞所产生。
白佑在马上回头,望了望身后,空无一物。
沈长寂也停下了脚步,视线慢慢向后移动。
很奇怪的声音,并不像是错觉,白佑觉得耳熟,想起刚刚在祭祀台上那个老者扔石头的动作。
与刚才听见的声音一模一样。
是满吗?还是说有人在他们身后扔石头?
沈长寂无声听着身后响动,有东西跟着他们,实力不弱,并且从气息来看非人非鬼,也并不是本体。
暗处那家伙在观察闯入者,围绕在四周,小心谨慎。
沈长寂待在原地停留了阵,像是与那个家伙在对峙,无声过后,又拉起缰绳,说∶“没事,走吧。”
怎么可能会没事?中级任务,遇见的会是善茬?
但对方除了刚才那声,也确实没有发出再多动静,就好像围绕在周围,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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