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黄泉公会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现在这个时间不同行,那跟大概率就是在绿皮火车上。
毕竟双方行程都定好了,谁迟到了就是故意找麻烦,私底下也免不了一场自由搏击。
白佑靠上椅背,现在时间还早,才刚过早饭的点。
因为赶路,没怎么吃早饭,但刚刚在外面买了。
白佑往自己手心呼出暖气,白朦朦的雾气在空中,他的手指却有些冰冷。
最近不知道什么了,白佑总是感觉到一股内外冰冷,像是寒气在肺腑,冻得他手脚也冰冷。
一碗打包好的热粥放在了白佑手心,这是沈长寂刚刚在外面买的,就为了避免白佑饿肚子的。
沈长寂从口袋里拿出包装纸巾,轻擦在白佑冰凉鼻头。
纸巾上的软香袭来,充斥了白佑整个鼻腔。
沈长寂擦完后收回手,没有看见纸巾上湿润,但还是怀疑∶“阿佑,最近是不是感冒了?”
白佑是不死者,杀不死,烧不死,淹不死,病不死,没有生病的道理,只当是自己吃错了东西,或者是无花果的副作用。
白佑没有回应,喝了一口手上热粥,暖意从喉咙蔓延身体,很快就将肺腑温暖。
不久后航班提示即将登机,白佑随手将喝完的空碗扔到对面垃圾桶里。
随后几人就跟着人流,开始走上飞机。
上了飞机,白佑和沈长寂并坐在一起,白佑坐在里面,靠着窗户。
机舱响起飞机提示音的声音,飞机开始上跑道起飞。
沈长寂牵着白佑的手,目光落在窗外渐渐出现的云层,过后收回,笑意轻然说∶“以前总想着带阿佑出来看看,没想到多年以后,是阿佑带我出来。”
白佑另一只手腕撑着脑袋,目光散漫,并不是很想理会这井巴佬的废话。
沈长寂微微低头靠过来,说∶“现在的阿佑哪儿都去过了,什么也都见过了,这样很好。”
飞机开始高速在空中行驶,这一路途相对比较安静。
在数个小时到达飞机场后,飞机成功到站,几人陆陆续续下机,去到外面,开始转站火车站。
他们根据指示找到了火车站,这里人流很多,熙熙攘攘,但大多数都是来拉萨旅行的游客。
因为这里是最后的转点,所以估计还要等一会儿其他人人齐。
坐了挺久的飞机,白佑站在周围活动活动筋骨,目光随意散漫,看着周围售卖的东西。
白佑动完了身子就准备去附近摊位看看有没有什么特色吃的。
只是走了两圈,吃的还没找到,他就率先被一处藏服实体店给吸引。
那家藏服鲜艳惹眼,款式也多,零零散散的珠子挂在衣服上,招摇又显得灵动,颇有异域风情。
老板宣传的也是昼夜温差大,这衣服绝对厚实保暖。
对于白佑这种衣服爱好者很快就心动了,进去逛了两圈,选了一件红白色的半马藏服。
他拿了衣服就去里面试衣间内,换上衣服。
衣服穿上,白佑看向镜子,镜内的他红衣怒马,衣裳鲜艳。
纯白似雪的头发配着桀骜轻蔑的脸,一眼看着野气妖冶,给人一种肆意感觉。
沈长寂在白佑旁边陪着,看他换了新衣裳,内心觉得好看,抱着不撒手,夸他穿什么都好看。
沈长寂给人在换衣间抱够了就出去结账,结完账去外面看了些小吃的,就准备往火车方向走。
去往火车的路上,有人拿着手机想合照,但都让沈长寂拒绝了。
好不容易走到他们等候点,在齐离火的身边,发现黄泉公会来了三个,有一个祈葛裘,其余的不认识。
祈葛裘捂着先前被捅了n刀的小腹,远远看一眼,冷嘲热讽∶“呦呦呦,还穿花衣服呢?”
齐离火瞄了一眼,脸上嫌弃∶“花里胡哨。”
文官则是对偶像狂喜∶“妈呀!白哥你好看啊!不愧是颜值担当!”
白佑有点想过去给齐离火一嘴巴,但看这边人流拥挤,也就强行忍下。
看见人来,黄泉公会的另外两位起身,一个是位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年龄看着不过三十的清秀男人。
他对白佑伸出手,自我介绍道∶“黄泉公会,木怀叙。”
没听说过。
“我主要擅长治疗方面,任务中大家要是出现了任何的身体不适,都可以找我,初次合作,希望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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