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清看了眼小白。小白歪着脑袋，确实不是故意，而是有意的。
沈阙无意间把这事讲给谢宥安听，谢宥安差点没笑喷，他道：“你不觉得小白很排斥小蒋吗？”
沈阙和蒋正清在一起后很少抽烟，此刻摸着谢宥安的烟点燃叼进了嘴里，闻言他不由一顿，“有吗？”
“照你说的，很有可能。”
沈阙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想起昨天蒋正清说的出差，“他下周四出差，你知道吗？”
谢宥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一个大老板关心一个小职员干什么？”
“他是我的人。”
“他现在跟着的陈巍手里有个津海的项目，他跟着跑也是应该的。”谢宥安抬眸看了他一眼，轻啧一声，“怎么，你现在是一秒都离不开他了？”
沈阙抖了抖烟灰，嘴硬道：“屁，我巴不得他去呢，他管得我烦死了，趁这机会我自然要潇洒一番。”
谢宥安本想挤兑他两句，手机却在此刻响了起来。他眉心微微皱起，沈阙察觉道便开口问：“有事？”
谢宥安合上手机，“阿姨打电话说江澜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怎么回事？”
“不知道，说是没胃口，带她去检查也表示很排斥。”
沈阙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她是不是快要回法国了？”
“嗯，后天下午的飞机。”
“那你这两天好好带她去检查一下。”
“嗯。”
这天上午，蒋正清正在公司茶水间泡着咖啡，陈巍端着水杯走了过来，直言说起津海出差的事宜。
“下周四津海项目对接的文件你再整理一遍发我邮箱。”陈巍道。
蒋正清指尖一顿，应声应下。
“团队里会带上应远和曾奉仪一起去磨练，”陈巍淡淡一笑，“公司所有sp里，最看重的就是你们三个，这是个不错的表现机会，要牢牢把握。”
“嗯。”
“提前收拾好行李，这次出差预计五天，全程跟进项目签约对接，琐碎事务较多，你们三个多互相配合，别出纰漏。”
“明白。”
陈巍满意地勾了勾唇，垂眸看了眼手表，“应远你挺熟悉的，至于曾奉仪，你们多接触一下，对这次工作也有帮助。”
话音刚落，曾奉仪敲了敲茶水间的玻璃门。两人看过去时，她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陈总，你之前交代的任务完成了，方便的话现在看看？”
陈巍喝了口水，接下她手中的文件，“那你们好好聊。”
陈巍转身离开后，茶水间瞬间安静下来。曾奉仪主动提出到一旁空着的会议室里聊，蒋正清犹豫片刻后还是应了下来。
曾奉仪随手将文件搁在台面，主动侧身和蒋正清对接起津海项目的细节。她思路清晰，条理分明，细致核对了对接流程、客户偏好以及签约注意事项。
两人一一确认工作细节，短短几分钟便梳理清楚了大半重难点。
短暂休息间隙，曾奉仪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细支烟，熟练地抽出一根衔在唇边，抬手点燃。淡白色的烟雾缓缓漫开，她抬眼看向身旁站姿端正、气质清冷的蒋正清，抬手递出一根烟。
“要不要来一根？”
蒋正清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抬手指了指她身后禁止吸烟的警示牌。
曾奉仪愣了愣，随即笑着将烟收了回去。她看着面前整理资料的蒋正清，不禁轻笑了一声。
听到动静的蒋正清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
“小蒋，我很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同性的？”
闻言，蒋正清收东西的手一顿，半响后才缓缓开口，“我不喜欢。”
曾奉仪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毕竟蒋正清亲口承认过自己的伴侣是同性。
可蒋正清没觉得自己是在撒谎。除了沈阙，他对其他男性并没有欲望，也没有好感，所以从严格角度来说，他确实不算个同性恋者。
曾奉仪从他表情中也品出一些味来，她撑着脸戳了戳面前的文件，“其实我是个拉拉。”
“什么？”
“就是喜欢同性。”
“哦。”
“……”
曾奉仪轻啧了一声，“你不应该觉得有些震惊吗？就像我当时听说你有男朋友一样。”
“没什么好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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