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付枢炫身上,两人对眼相视,静默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蒋聿逸的心不受控制地突突跳了起来,没有任何节奏,像是要蹦出来了一样。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他说不上来。
是夏季太过炎热,又爬了这么一段山路的缘故吗?
还是因为……
付枢炫移开视线扫向自己的其他徒弟,淡声道:“坐下说话吧。”
院子一侧有一座亭子,隐在树荫下边儿,亭子底下留着一寸不大的小溪河,是个乘凉的好去处。
老头儿刚坐下就忍不住问,“那阵法是怎么回事儿?这么大个阵布在山脚下我们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这就好比人家都跑到他们的地盘上来建窝了,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蒋聿逸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座山几乎都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别人想要在这里布阵,他们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感觉不到。
即便这个大阵隐在那些人布的小阵后面,那也应该是有力量外溢的。
他们竟然谁都没有察觉到……
不对——
蒋聿逸猛得一惊,谁说谁都没有察觉到的。
付枢炫一句话都还没说呢,就只是他们在这里说。
可是……
怎么还觉得有些怪怪的,有些地方完全说不通啊。
布这样的一个大阵,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布下的。
所以说,那些人布他们的阵法前,这个大阵就已经存在了。
蒋聿逸突然从心里冒出来一种诡异的直觉。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了付枢炫的身上,只是这次眼里多了一丝探究。
会不会是……
“是我布下的。”
蒋聿逸的呼吸猛得顿住了,在场的几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动。
付枢炫没理会他们,说:“阵是我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准备好的。”
“那时候就想到,估计会有用的上的时候,就一直放在那里了。”
这话一出,只有大师兄还算淡定,二师兄和三师兄已经傻眼了。
小五自己玩自己的去了,不参与他们的讨论。
蒋聿逸显然也很震惊,这个阵是用来对付谁的,他们用膝盖想都知道。
只是,为什么呢?
他们因为独树一帜的捉鬼风格,不和其他捉鬼师们同气连枝,一贯秉承着灵活的作风。
从来不干这种背后损人的勾当。
这一边答应了帮人,背后却布下个大阵招引天罚加身。
这……
付枢炫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说:“想问为什么?”
几人立刻点了点头,他们表示很想知道。
是什么让他们的师父背弃了自己当初定下的规矩。
付枢炫说:“虽然我们秉承着自己的原则,但有些东西用在本质上是没有用的,即便我不用阵来引天罚,那他也注定逃不过这一劫。”
“他们二人要在一起,肯定要比寻常情侣要受多一些的磨难了。”
“天罚下贺灵渊虽然会灰飞烟灭,但夏戎不一样,他会死,死后他的魂魄也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他舍不得贺灵渊,他如果一定要死,那也是为贺灵渊死的。
“能成为一个世界的人,总好过人鬼殊途的好。”
既然注定躲不过去,还不如有计划的提前安排好,时机来了的时候,等东方一推,就顺水推舟的开始演练了起来。
最后,都各自寻找自己的归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是很好吗?
但注定要有一个人来当这个恶人的。
他不可能推自己的徒弟们出去,那就只好他自己来了。
蒋聿逸皱了皱眉,“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当时还要把贺灵渊的魂魄给招回来?”
付枢炫叹了口气,“有些事情都是注定好的,若要强行突破,那必然会受到应有的代价。”
“招魂,只是为了安抚夏戎,否则,他在那时候就已经活不下去了。”
那时候死了,夏戎可就白死了。
既找不到贺灵渊,又不甘心入轮回,只能一个人像只孤魂野鬼一样乱转。
蒋聿逸明白了。
贺灵渊那时候已经魂飞魄散,唯一分离出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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