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冷到心里自然也明白,但他不想吃苦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他咬着嘴唇,声音低到了尘埃里,“就是不要打我……”
钞硝璋在这上面简直就是在施虐,完全的暴力倾向。
房冷到每次被他当做发泄口的时候,都会发烧或者爬不起来。
但他却不敢跑,也不敢躲。
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导致他差点儿被玩儿死。
一想到那些经历,他都要本能的发抖。
他真是怕了。
得救
钞硝璋才不管他的感受,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房冷到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个随意发泄的发泄口,这样的东西又不需要怎么呵护。
见钞硝璋不说话,房冷到意识到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反而拖延的时间越久,这人就会越折腾的厉害。
房冷到知道自己逃不过接下来的发泄,便也认命了。
这三年来崩溃过多少次,什么时候有用过?
都习惯了不是吗?
没关系,很快就过去了。
坚持下去就好了。
三年都能坚持下去,再坚持坚持又能怎么样呢?
这是房冷到每次开始前都会安慰自己的话。
“爬过来。”钞硝璋说。
只是这样一句不带语气的话,都让房冷到感觉出他现在的心情。
那绝对是非常的不好。
但他没办法,只能听从。
他没得选择。
不想被弄得更惨,那就只有听话这一条路可走。
房冷到慢悠悠的开始爬,钞硝璋显然不耐烦,直接上手把他扯了过来。
他的胳膊感觉都要被他拽掉了。
房冷到咬牙忍着,更疼的还在后面,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根本不足以让他说些什么。
“磨磨唧唧的,忘了上次墨迹的惩罚了?”钞硝璋说:“既然不长记性,那这次就再让你长点心。”
房冷到脸色变了变,下意识认错,“我错了,我不该墨迹,我都记得的,不要那样对我了。”
“记得?”钞硝璋冷笑一声,“那就是记得不够真切,再给你加深一点印象怎么样?”
房冷到眼里含着眼泪,摇着头,“不……不要,我真的会好好记住的。”
“哼。”钞硝璋一声冷哼,全然不顾他的想法。
……
阴暗的地下室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撞在墙壁上又被回弹了回去。
没人能发现里面进行着怎样惨无人睹的酷刑。
那惨叫声刚开始还无比激烈,到最后慢慢变得低哑模糊,再到细弱的闷哼,直到发不出声音为止。
房冷到这些年被这么对待怎么着也算是练出了一点抗体。
就算被折磨成这样也还是没晕过去。
他已经麻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钞硝璋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猛不丁的离开了。
房冷到心里一松,总算是结束了。
他趴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只能像只死鱼一样瞪着眼睛。
他想,也不知道这人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次,是结束的最早的一次。
还很匆忙。
如果可以,房冷到希望钞硝璋出门就被车撞死。
这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他也可以自由了。
不用再受这样非人的待遇了。
钞硝璋再没回来折腾他。
房冷到不知道自己这样露天趴了多久,久到他已经一觉睡醒了。
他还是之前那个姿势,动也没动过。
胳膊有些麻了,他试着动了动,换来的是直击灵魂的疼意。
太难受了。
不是他不愿意动,实在是太难受了。
难受到他想立刻就死。
但很快他又想,这太不划算了。
他忍受了这么久,就这样死了太不划算了。
他心里有愧,还欠着人情,还没看到钞硝璋伏法。
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死。
还没到他死的时候。
他就是靠着这样来麻痹自己,能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