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讨好的人,最后还会甘愿沦为玩具,让人轮番玩弄。
夏戎有些不能理解这人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巴结钞硝璋的时候在想什么?他替邢思萌挡下那些人的时候在想什么?他指认贺灵渊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要指认你?”夏戎觉得这个房冷到这时候简直是犯蠢。
只要他不作证,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等法律把这恶霸制裁了,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过,他又不是当事人,按照这人有为了女孩子而奉献自己的觉悟,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这其中必然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果然,他听到贺灵渊说:“他是被威胁的。”
房冷到家境贫寒,十几年寒窗苦读才考上了这所大学,这样的人被生活所迫要比其他人更有毅力,但同样内心也会变得更加自卑。
原本只是想好好度过大学生活,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和一群有着后台的恶霸住在了同一个宿舍。
见惯了他们欺人的手段,他自知加入他们是最好的自保方法。
没后台的人最是容易被资本拿捏了,这不,威胁他的理由随便一抓就有一大把,根本不需要刻意找。
“他是整个事情的见证者也是参与者,又和我同在一个宿舍,这样的人证自然有着充足的说服力。”
事情被捅破之后,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渐渐传遍了全校。
论坛上的键盘手把他骂的体无完肤,那架势活像他们亲眼所见一样。
一个无辜的人就这样在一瞬一息之间被喷成了这个世间最恶劣的人。
夏戎差不多已经捋通了事情的原委,他按捺住自己心底的怒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所以,后面你就被合法的逮捕了,并且还抵上了性命?”
他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贺灵渊如果是被陷害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死亡,那他的魂魄和怨气又怎么会被封在这间宿舍里?
贺灵渊摇了摇头,“并不是。”
夏戎看着他,果然,这件事情还没完。
“后来,原本该是这样的,只是,警方还没来得及找上我,变故就发生了……”
那时候,校方把所有的证据和矛头都对准了贺灵渊。
但贺灵渊也不是死的,万一他被警方抓走了,和对方说点什么,让对方觉得存疑重新调查案件,那他们做的这一切都白费力气了。
所以,在邢思萌跳楼的第二天晚上,钞硝璋带着朱鹏马户二人,一脚踹开了404宿舍。
那俩狗腿子手里一人拿着一把铁锹。
那时贺灵渊正在和房冷到争执,就因为房冷到的证词,才把他推上了众矢之的。
他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红口白牙的诬陷他。
“哟,吵着呢。”钞硝璋进了宿舍,让人关上了宿舍的门,他指尖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再吐出,“要不要我帮忙劝劝架啊。”
房冷到看到这三人就开始发抖,那天的那一幕幕如潮水般的在他脑中涌现。
他到现在都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人掐着他的腰的力道。
就这样想一想,他都觉得自己后面还在疼。
贺灵渊自然看出来了他的异样,但他现在没空关注他的情绪。
贺灵渊淡淡的看着这来势汹汹的三人,最后眼神落在了钞硝璋身上,“你是自己去自首,还是想要我去举报你。”
钞硝璋闻言脸色丝毫未变,压根儿就不担心。
他不紧不慢的把烟吸完,丢在地上踩灭,这才开口说话。
“我哪个都不选。”钞硝璋笑了笑,“这又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去自首。”
他挑衅的看着贺灵渊,“那不是你干的吗?你都敢站在这里冲着我叫嚣,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事情变成这样你心知肚明,如果我被警察抓走了,你们也别想置身事外。”贺灵渊说:“到时候,你最好祈祷让死去的邢思萌活过来,否则,即便是你有靠山,也照样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哈哈哈哈哈……”钞硝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贺灵渊,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缓步朝着贺灵渊走来,眼神里带着外露的杀意,“你说,要是警方来拘你的时候找不到人,会不会以为你是畏罪潜逃啊?”
朱鹏和马户拿着铁锹在手里掂量着。
贺灵渊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这些丧心病狂的畜生要干什么了。
“你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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