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戎被他的话给雷得不轻，险些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他听到了什么？
这人……哦不，这鬼有毒？
他看贺灵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难评。
夏戎面无表情的捏住贺灵渊的指头丢开，甚至还有些嫌弃的甩了甩。
“你是同性恋？”
夏戎这话问的直接，但他这人向来直接。
“嗯？”贺灵渊又把手搭了上来，“你歧视同性恋？”
夏戎倒也不是歧视，毕竟这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又不会碍着他的事，他才不管呢。
但是——
他可不是同性恋。
所以，别想打他的主意。
夏戎有些玩味儿的看着他，“你说你都和人阴阳两隔了，怎么还想着这么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夏戎并不担心这只鬼缠上他，估计就是世界阴阳卡bug了而已，迟早会回归正常的。
世界不就是一场巨大的bug吗？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扮演着自己该扮演的角色，活在被限制的条条框框里。
谁又能说这不是一场漏洞呢？
“该去的地方……”贺灵渊仿佛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意思，甚至仔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该去的地方？”贺灵渊问他，“哪儿啊？”
哪里是他该去的地方？
是那不见天日的地底下？还是这再也容不下他的人世间？
哪里才是他的归宿？
灰飞烟灭吗？
凭什么？
他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他要消散！
贺灵渊心气浮动，怒易上头，他一把掐住夏戎的脖子。
不同于前一次那样做做样子，这次显然是动了真格的。
“该去的地方？你倒是告诉我，我该去哪里！”贺灵渊掐着夏戎的脖子，疯狂的咆哮着，“你说啊！我该去哪里！”
夏戎被他掐得气都上不来，抓着贺灵渊的手腕用力往外推他。
眼前的人纹丝不动，力气大的可怕。
夏戎这才意识到，这家伙的力气远不止刚才那点儿。
亏着他还认为刚才贺灵渊抓他是用尽了全力，合着人家就只是随手一抓。
夏戎现在的呼吸是只出不进，胸口憋的发疼。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他，只见贺灵渊的眼瞳变得漆黑一片，连眼白都没有，白皙的脸颊上泛着青紫色的血管，这样看起来倒有那么几分符合鬼的形象了。
夏戎艰难的张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声音，“放…放手……我……”喘不过气来了。
眼看着他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贺灵渊的理智才渐渐回归。
他手上的力道一卸，夏戎当即跌倒在了地板上。
他的情况显然有些不太好，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意识模糊混沌，胸口烧灼感的闷痛，连吸口气都不敢太用力。
贺灵渊盯着他看了几秒，开始慢慢的恢复理智，原本变得全黑的瞳孔恢复了眼白，脸上的纹路也隐退了。
他怔怔的看着地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失控了。
他对无辜的人下手了。
他蹲下来将脸凑到夏戎的嘴巴上，用自己的脸来感受着人的气息。
没死。
只是，脖子被掐红了一片。
看上去很疼的样子。
贺灵渊直起身，用他冰凉的手指碰了碰。
夏戎本能的开始微微颤抖。
贺灵渊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无视他的疼痛，嘴上却哄着他，“乖一点，不要抖，不疼不疼。”
夏戎根本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这话听到他的耳朵里就是，‘？＊’。
还吵的他脑仁疼，真烦人。
夏戎现在心里那叫一个后悔，他就不该和一只鬼打交道。
突然发癫，简直有病。
不过还真别说，被这只鬼摸了一会儿，他的脖子竟然还真没那么疼了。
夏戎慢慢调整着呼吸，心想，这鬼手竟然还能消肿止痛。
真是不错。
他甚至还想拥有这样的一只鬼手了，连药都省了。
等他感觉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直接拍开了贺灵渊的手，不让他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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