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年幼时期的孩童模样。
“屋里站满了原住民,怎么一出来外面还这么多人?”
卡斯帕的制服像个裙子一样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他仰着脖子,看着那群研究员,“你们都是谁啊?”
“小朋友……不对,s级哨兵,卡斯帕·兰顿。”
其中一个长相比较粗犷的大胡子研究人员,低下头,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微笑着对他道:“我们稍后要从你身上取点血液样本。”
本以为他会像沈蚀夜一样,听到别人说话就会莫名地想笑。
然而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料到,研究人员这样对他说完之后,卡斯帕竟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那个大胡子顿时就尬在了原地。
旁边的几个研究人员起哄道:“是不是你长得太丑了,吓着小朋友了?”
沈蚀夜走过来,拍了拍那个研究人员的肩膀,安慰他道:“你别担心,他只是身体变小了,认知还是中年老登的认知,肯定不是被你吓哭的。”
“沈蚀夜你个王八犊子,你t才是中年老登!”卡斯帕一边哭一边喊,语气确实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朋友。
“怎么回事?”
魏尘舟刚刚进屋,正准备接受治疗,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又坐着蘑菇轮椅出来看热闹:“卡斯帕怎么哭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
大胡子研究人员一摊手,表情也非常委屈,“可能真的是我吓着他了吧。”
“操,真是吵死了啊!”
周郁骂骂咧咧地从屋里出来,指了指卡斯帕,又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后的幼年谭灏森,“你们谁来管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一下子变得特别多!”
几个人又看向了谭灏森。
原来,周郁刚才在屋里帮谭灏森穿衣服,结果谭灏森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开始跟周郁聊自己小时候的牛掰事迹,从记事开始讲起,连他小时候在学院连着吃了五碗饭这种都讲了,还讲的绘声绘色,无比详细。
谭灏森和卡斯帕,都没有像沈蚀夜之前那样狂笑不止。
“完了完了,咱们的研究方向错了。”
大胡子研究员一拍脑门,“咱们之前是往会令人发笑的毒素方向研究的,现在看来,每个人出现的反应都不一样啊!”
“这可怎么办?田总已经下达了指令,说明天天一亮就要让那些草人们出发前往哨兵宿舍帮他们治病了,这肯定来不及了啊!”
“没办法,可以观察的样本实在是太少了。”
另一个研究人员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样,明天咱们直接把研究器材搬到哨兵宿舍去,现场观察所有吃下草药的感染者,现场做研究,可以先让体质比较好的哨兵们先接受治疗,万一有什么情况他们也能顶得住。”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其他研究人员纷纷点头。
魏尘舟完全无法想象那将是怎样的一副场面,不过这已经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了,索性就跟着几个原住民进了屋。
沈蚀夜也跟了进去。
照顾魏尘舟是一方面,他也很好奇,不知道这种草药在魏尘舟身上,会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
狂欢吧!安全区(十七)
大部分原住民和研究人员都转移去了哨兵宿舍, 别墅内就只剩下在房间里帮助魏尘舟和周郁治疗的几个人。
“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卡斯帕说着说着就变得眼泪汪汪,“魏尘舟肯定是死在里面了, 真可惜。”
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上过战场的英雄。
“你不要乱咒别人死行不行。”
谭灏森是出来拿衣服的,看到卡斯帕这哭包模样,他的小脸上就浮现出一股与他现在年龄不符的沉稳, 反倒显得格格不入, “沈蚀夜治疗的时间比他还长。兴许这次还能顺带着治好魏尘舟的腿呢, 以后他就不用坐轮椅了……对了, 你们还有没有多余的毛巾?周郁刚刚出了很多汗,我拿去帮他擦擦脸,要质感好一点的毛巾, 最好是没人用过的。”
张托尼指了下浴室, “柜子里多的是,你随便拿。”
看他满面愁容,谭灏森就不受控制地走到他面前,“你的脸色很难看, 需要我开导开导你不?”
张托尼默默地看了一眼这个小家伙。
“自古以来,内忧必招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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