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日空荡荡的天台，被另一名女生抢先占据了。
这张脸让沈菩然有些眼熟，应该是在哪里碰见过。
稍微回想了一下，很快就回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食堂里催促乔玉洁去排练的那位吗？
此刻，女生手里叼着一根细烟，双手搭在阳台。
因为没想到沈菩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表情略显吃惊。
“怎么，你也逃课？”
因为他们俩不是一个年级，她所处的年级现在是正常上课状态。
沈菩然不喜欢烟味，这让他感到反胃想吐，憋着气用手扇眼前的烟雾。
由于扇得专心致志，没有注意到女生的询问。
见少年对烟味的反应这么大，女生便在栏杆上暗灭了烟。
她蓬松柔软的长卷发随风起舞，燃了一半的烟被丢弃在地面。
女人用手懒洋洋的支撑着下巴，嘴唇微微勾起，再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我没有逃课。只是……”
沈菩然绞尽脑汁想结束这个话题，他还是很害怕逃走被发现的，万一被告发出去，这样只会导致老师更厌恶他。
“哦，颁奖典礼是吧……不过，你在抖什么啊，真可爱。”
少年的脸嘭的一下红透了，连连摆手，结结巴巴的反驳道
“没没没……抖。”
好，现在他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捂着肚子，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
“别笑了。”
沈菩然羞耻地将头埋下，恨不得地上出现一条裂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笑得我快抽筋了。对了，我们啦啦队还缺一个人，你要来吗？”
听到这种拿自己开玩笑的话，沈菩然更加羞恼了，斩钉截铁道
“开什么玩笑，我是男生，这不可能。”
小时候因为长相秀气，他确实经常被错认成女孩子。
怎么长大了，还是这样！
“女装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你骨架这么小，化个妆的话完全看不出来。”
“但是，再怎么说我也……”
不等沈菩然拒绝，女生抢先一步打断道
“我叫兰慧慧，等你想通来舞蹈室找我。你不来的话，我就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告诉老师。”
说完后兰慧慧不等回答，一撩头发，转身先一步离开了天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威胁对自己根本没有用。
何况，秦阿姨根本不会管自己，如果老师和同学得知自己又犯错……
猛然回忆起刚刚在大礼堂听到的话，还有那些嫌恶的眼神。
只要稍微一回想，沈菩然就感觉如坠冰窖。
猎猎的风穿过天台，周围的黑雾开始扩散，从沈菩然脚底往外蔓延，化为一条长蛇。
蛇似藤蔓蜿蜒攀爬上少年的脖颈，将他呼吸的命脉牢牢束缚住。
“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们。”
恶魔般的低语从耳边传来，蛇信子舔舐着耳廓响起。
沈菩然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疲惫，靠着墙壁滑落在地面，用手抱住自己的双腿，有气无力的拒绝道
“不要啦，秽。”
近些时日，沈菩然一直克制着内心升起的所有负面情绪。
只要稍微产生一点，秽就会伤害到带给他这种情绪的人。
在某些方面，祂根本听不进自己的任何建议。
沈菩然出神的看着混凝土地面，近乎是叹息似的道。
“你想杀了每一个和我有所接触的人吗？”
“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你。”
秽再次化作人形黑雾，站立在距离少年不远处，对会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也感到十分困惑。
“你知道吗，自从搬到洛川以后，我所有的社交几乎都来自于你。我只能接触你让我接触的人，比如说秦春雨，不然你就会……”
沈菩然说着将头埋入膝盖，用手不断抓挠着头发，一副非常烦躁的样子。
秽抓住少年近乎自虐般的双手，轻松一拉。
沈菩然只能感觉到身体被提离地面，背被磕在了冷硬的墙面上。
“怎么，现在连我碰我自己都不行吗？”
沈菩然紧抿的嘴唇苍白没有血色，为缓解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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