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液呢？不是说换了个口味？”
“呃我说实话，这味道换不换都无所谓，反正也不经口入，倒是……好吧，现在是青柠味，满意了吗？”
“……”
“还有一件事，简芯和朱莉两个人一直在给我们打骚扰电话，准确来说是给我打，另外，我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那你别问。”
“我想问的是，她们找你要联系方式你为什么报我的电话号码？”
拌嘴的声音因细小而显得嗡嗡嘤嘤，但这些动静都无法钻入蒋星的大脑，他依旧睁着眼看天花板，身体除了一开始被凉意瑟缩了一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像一具干尸。
杨雪低头翻数据，没注意眼前情景，一头撞上黎沅坚硬的手臂上，她嘶了一声，捂着鼻子说：“你干什么？我已经很小声了，你不要再……”
话音截然而止，杨雪视线落在雪白的病床上，惊讶得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还是黎沅先反应过来，他略显急促地走上去，抓住蒋星平放在床单上的手，触到些许冰凉，黎沅不由皱眉，握着他的手往被子里塞：“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难受吗？”
杨雪差点没拿稳文件夹，手忙脚乱地去看仪器上的实时数据：“五个月啊，整整五个月，你不醒我都要睡了…这些数字真是毫无变化。”
蒋星充耳不闻，也不看黎沅，瞳孔深处隐约有白蓝色残留，黎沅压下刚才升腾而起的欣喜，迟疑地顺着蒋星的视线往上，只看到一片天花板。
那里有几条被纱窗切割成束的光线，正明晃晃地坠在上面，除此之外在无其他。
黎沅眉心紧皱，十分不解：“蒋星，你在看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没人知道蒋星在看什么，好像那里并不是天花板，而是世间最为宝贵的东西，以至于连黎沅和他说话，都不愿意搭理。
杨雪紧急叫了脑科专家，尽管黎沅拉着脸并不支持，但杨雪也还是坚持的给蒋星做了全套。
等测试结果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蒋星一句话也没说，倒也不是天花板上有东西，因为黎沅发现只要把他扶起来，蒋星的目光就会从天花板挪到正对面的墙上，然后继续盯着。
东西不怎么吃，喂进嘴里也不嚼，只是生理性下咽，好话说尽和没说一样，让黎沅头疼不已。
杨雪叉着腰在边上说风凉话：“这下好了，救回来一个傻子，要是他一辈子都这样，你还照顾他吗？”
黎沅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仔细端详着蒋星，看他空洞无聚焦的瞳孔，看他脸上被阳光照出的细小绒毛，看他平静的眉眼和苍白的唇。
片刻后，alpha放下手里的碗，突然倾身过去亲蒋星的脸颊和嘴唇，把蒋星的唇tian得很氵显，齿尖压着摩挲，让苍白变得红润。
杨雪捂住脸啧啧两声，恶狠狠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倒也不用这样证明自己。”
蒋星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眼睫也在快速且轻微地煽动，像一只被惊动的蝴蝶。
黎沅退开些许，手指蹭过他沾满唾液的唇，笑道：“还好吧，不傻啊。”
杨雪大方地翻了个白眼。
连续检测了几天的脑部电波，以及其他许多叫不上名字的仪器设备后，专家给出的结果是脑部受损，受损原因未知，但从数据上看并没有遭到外力撞击的影响，他们更倾向于是某种内部刺激。
比如言语攻击，比如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超出大脑所能够承受的画面及声音，接受阈值被冲击就有概率造成现在这样子。
很难说清蒋星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的，但从目前的检查报告上看，至少没有恶化的征兆，算是唯一一件好事。
但这不是黎沅想要的结果，他拜托脑科专家继续深入检查，最好能找到治疗的办法，脑科医生说可以多刺激一下他，让没有受损的部分保持良好运作。
黎沅一开始对这个说法存疑，不过他后来发现蒋星虽然对外界刺激无反应，但对和黎沅接吻或更进一步时会有一些可爱的表现，比如眨眼频率变快，依旧哼哼唧唧，吻得情动时也会主动回应几次。
虽然这些反应都不强烈，像蜻蜓点水，飘飘然落不到实处，也没有平时那样激烈，聊胜于无，但对于蒋星本人来说并不是坏事。
等蒋星的情况稳定一些后，黎沅便在九月底领着实习学员前往天使团研究院进行参观和学习，当然他一个搞高科技的研究员是不会从生物研究所里学到什么知识的，这只是对外的一个说法，他这次主要是去找对蒙克利算账。
因为在内网和其他平台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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