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让你咸鱼。
喊阿爹就救你。
孙归宁拿眼神逗朔儿。刘扆在旁看着阿宁和旻儿都逗着朔儿玩,玩了会,刘朔终于憋出个‘爹’,还挺字正腔圆的,刘旻手下一顿,惊喜说:“笨蛋朔儿会喊爹了!”
“可不是嘛,真是逼出来的。”孙归宁也惊喜,顺便抄过朔儿塞到刘扆怀中,这小子吃的肥嘟嘟,他抱一会胳膊酸,刘扆抱着吧,就当练肌肉了。
刘朔窝在爹怀里又不动了,乖乖咸鱼模样。
孙归宁捏捏崽脸蛋,走路也是得每日强行逼着走,说话也是,不过这小子挺聪明的,逼着是能走能说,不是不会的意思。
“你呢,别管他了,刚想明白个什么?”他问闺女。
刘旻说:“我要是让春春去念书,我就得对她负责,不过我也不想委屈自己,这般吧,等明日我问问春春意思。”
“行。”孙归宁一口答应,“你不能强硬让春春答应。不过你是想她答应,还是不想?”
刘旻:“我也没想不想,看她。”又说:“她要是不去,那我去找姑姑时陪她玩吧。”
“行,都随你们愿。”孙归宁笑说。
天色晚了,让俩小的各回各屋洗漱早早睡吧。
临走前,刘旻又说:“对了阿爹,我出来时,福庆宫的小孩偷偷跑出来,被来福吓了一跳,跑回去了,是舅奶奶家的孩子吗?”
“是。”孙归宁看过人员名单的,记得俩小的年龄比闺女小,“他们喊你表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两舅母舅家,他们大人敲打敲打,小孩要玩就玩去吧。
刘旻哦了声,打算明日去看看。
既然是要敲打翟家,孙归宁自然是要冷着几天,他还有正事要忙。
前头刘扆见过旬先生,第二日就将孙修礼调到了翰林做典籍。朝中早都打探清楚了,皇后有个读书人哥哥,这次举家进京,还住在宫中,之前皇后插手崇文馆事情,虽说算不得政务,但是有一就有二。
贺行云、柳章可是正儿八经科举出身的朝廷官员,现在也是听了皇后的令,到了崇文馆教书。
现在如此,以后更待如何?
朝中已经做好了谏言的准备,结果圣上确实给国舅爷,大舅哥安排了官职,但——典籍?
那个从八品的典籍?
那个看文库的典籍?
这——这还谏不谏啊。孙家出了皇后,皇后哥哥在朝中捞了个从八品的官,他们这些大臣血溅朝廷,以死相逼,劝圣上收回成命,这传出去你听听谁才是笑话!
刘扆将几位老臣子神色收到眼底,心里冷笑,谏啊,撞柱子啊,死了干脆,正好给朕腾地方了。
今日孙归宁见了明煊夫夫、孙学谦,主要也是正事,顺带着闲聊。他的《小皇子》要出版,还有就是新稿子他在筹备中,甚至问了从平州、原州、饶州一路绕行到抚阳用多久。
孙学谦:“我们当时走得慢,一边处理各坊事务,花了不到三个月。”
明煊心里猜,皇后问这个,莫不是要去一趟?他又觉得不会吧。
不管会不会,都不能问,不是他该问的。
至于《小皇子》出版,明煊听到这个名字,又听皇后说:这本手稿,你们到时候标清楚,是个故事漫画本。
因为明煊夫郎还在,孙归宁没说的太直白——这不是黄漫。
“是。”明煊反应很快明白过来,再看小皇子的书名,看向皇后。
孙归宁:……这幅谨慎小心不知该不该问的样子,难道是怕他画了什么皇家秘辛?
“没事,不用改,你发你的。”
明煊郑重道是。
正事简单,说完了,孙归宁看向明煊的夫郎,明煊夫郎是个文静腼腆的性子,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笔直笔直的,他笑笑说:“再祝你们婚姻幸福。”
当初明煊成亲,孙归宁还随了份子钱和礼物的。
明煊夫郎姓文,叫文冬冬。
文冬冬亲生爹娘生的孩子多,见是一个哥儿,就把他扔在了乡村小道上,那会大冬日,文冬冬差点死了,是被隔壁村的人捡回去,后来随了这户人家姓,叫文冬冬。
两村是隔壁,自然知道文冬冬去处,也没相认。
文家父母都是手艺人,文母是给人做媒,文父是木匠,大儿子体弱,捡了文冬冬回来后,文家的兄长病竟然慢慢好了。
文家就说冬冬是个有福气的。
文家老两口捡孩子的时候心软,也给自己找借口,名正言顺理由是:老大身子骨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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