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小孩和妹妹玩得好,送人东西哪里有送样子让人家自己做的。”刘扆说。
孙归宁:!
“小老百姓思维困住了我,我没想到还能这样,你说得对哦,不然显得咱家寒酸没钱了,是不是还会让人笑话?”
刘扆怕阿宁多想,他挺喜欢看阿宁赏下人时小财迷样,便说:“没有的事,没人敢笑话咱家。”
他不信,面色肯定没人敢,但背地里——虽说也不用太在意外人感受,不过孙归宁抬头看刘扆:“我也好好学怎么做个王妃,思维尽量跟你接轨一下。”
“对了,要做的话,给刘煜也做一副吧。”
过年嘛。
刘扆答应。
第二日孙归宁给妹妹说了这事,晚一段时间就有新的了,新的你再送朋友。孙归芸还挺开心的。
初九,承平帝又到了王府。
在暖间,刘煜看上去很高兴问他好不好问妹妹怎么样好不好——
你妹妹才十一天大,每日就是睡、吃,挺好的。
还是叫奶嬷嬷抱孩子来给刘煜看一下,刘煜可不敢上手抱,隔着奶嬷嬷胳膊望着襁褓里的妹妹说:“建安,我是你哥哥。”又懊恼,跟婶母说:“我没给妹妹带压岁钱。”
“过几日我再来。”
孙归宁想起来了,“差点忘了,给你压岁钱。”他把备好的红包取出来了。
“婶母,叔父刚才给我了。”刘煜可高兴了,接了红包,“我一进府,叔父就给我了。”
以前叔父从来没给过他压岁钱——两宫也没有,他都不知道还有这个习俗,拿到了锦绣荷包愣了下,叔父说民间习俗,祝他新的一年平安健康的。
刘煜那一瞬间都懵了,而后塞在怀中,越往后走越高兴,他想:肯定是婶母的习惯。
如今一看果然是。
他问李泉儿,民间是不是这样,他要不要也给婶母叔父钱。李泉儿忙说:民间都是长辈给小辈发压岁钱,只有小孩子能拿的。
刘煜问李泉儿小时候拿没拿压岁钱。
李泉儿说:奴婢小时候家中贫穷,孩子太多了,不过有一年光景好,爹娘那年过年,年三十时给我包了三文钱。
第二年,春天还没来,就把他卖进宫了。
这话李泉儿没提,圣上现在高兴着呢。
刘煜说你爹娘肯定也疼你。
就跟叔父婶母疼他一样。
这日刘煜在王府过了个年,也吃上了炸薯条红薯条蘸蛋黄酱和甘梅粉,他喜欢吃红薯条撒甘梅粉。
“我也爱吃这个味,吃完了要仔细刷牙,别牙齿坏了。”
“知道了婶母。”刘煜忙说。他口味也像婶母了。
晌午刚过没多久,刘煜就回宫了。不好耽误太久,天黑了怕出危险。
这个年过完了,他们女儿刘旻又得了皇帝哥哥一些赏赐,李泉儿亲自来送的,还有个红包,包的平平安安的铜板用红线串起来,这是给妹妹的压岁钱。
刘煜学婶母做的。
铜钱不多,但取个好兆头,钱是圆的,孔是方的,圆聚福禄,方锁平安。
孙归宁给刘扆包的是他画画赚的碎银子,给刘煜是红线铜板,主要是刘煜是皇帝不缺钱,而且这样喜庆一些,至于他老公是王爷也不缺钱这件事——
他觉得还是不一样。
第一年时,他给刘长君包了五两,这一年给刘扆也是五两。
要是给刘扆包了铜板,要是日后刘扆想起来了,万一跟他找事呢?
刘扆又不是做不出来这种自己吃自己醋的事。
出了十五,年过完了,刘扆又开始了上班日子,孙归宁一时还有点不习惯——
热恋期太黏糊,现在有点想人。
摄政王本人也有点不适应,坐在议政厅听几位大臣商讨政事,听着听着就跑神,想阿宁这会醒了吗,要是陪旻儿玩可不能抱太久了,旻儿最近长胖了些……
“王爷意下如何?”
吵的不可开交的阁老们请王爷定夺。
刘扆看了眼几位,直接驳回。
摄政王能一心二用,这些老家伙还真以为能糊弄过去他?
出了年后没几日,西阳郡王府报疾,圣上还是很宽厚的,赏了御医去瞧,御医回来后说郡王病情来势汹汹,年纪又大,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
刘煜:!
他跟叔父说。
叔父嗯了声,神色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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