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弄的干干净净,孙伯一家子人好,路远来了,还想给咱俩撑面子,村里挣些闲散钱没机会,多是卖粮,他家人口多,孩子多,吃穿嚼头买盐,日子也紧张,住客栈的钱万万不能叫孙伯家掏了。”
再难看,也得干。
孙归宁之前就说过,他和妹妹日子相比较其实很不错了,不用地里刨食下苦流汗。
以前在现代时,爸妈是工人,不种地,但是大伯家在村里种地,寒暑假要是去玩,趁新鲜劲儿凑热闹干过农活,我的天,真的超累超辛苦,那会还有现代化工具能省力气一些,而现在实打实就是人力。
孙伯家买不起牛。
后来他上初中时,大伯家拆迁了,分了钱、房,再后来他爸妈去世了,大伯大伯母接了他过去照看他。
“我知道了哥,我记得孙伯家好。”孙归芸认真说。她哥就是跟她说好话。
才不是巷子里搬弄口舌那些人说的,她哥不会教她,会养坏她,没家教。这些人才胡说八道,她哥特别好。
特别好的宁宁哥做的饭也特别香喷喷,炸货两样排骨,调了个红烧汁子又炖透,筷子一夹肉可脱骨,面条是手擀的,挂面吃的差不多,只剩下碎渣渣。孙归宁:大过年的,哪有偷懒道理。
擀面!
他卷袖子,老公就来了,说他来揉面。
美男揉面,嘿嘿嘿——其实赏心悦目是一回事,主要是孙归宁省了力气。刚开始见刘长君确实是见色起意,但相处久了,会发现刘长君身上可贵的品质,也跟他志趣脾性能投在一起。
比如没什么大男人不能干的。
水,孙归宁能挑,刘长君自然也可。
洗衣孙归宁能洗,刘长君也能学也能洗。
没有被封建男女夫郎大道理规矩浸透——可能还是失忆了,不记得这些。也跟他一样,巷子里外人说什么由着他们说,自家过日子、自家人重要,不会被流言舆论裹挟,为了别人口舌活。
面是刘长君揉的,擀面技术活孙归宁来,不过刘长君力气大,面揉的很好,擀起来也快。
孙归宁就说:“初一,干啥啥都顺,真不错。”
不用跑远路挑水,面条也擀的好,可不是好兆头么。
“吃细的宽的?”孙归宁问。
孙归芸说:“哥夫说。”
意思哥夫揉面了,哥夫做决定。刘长君笑了下,也不推辞客气,“吃细一些。”
“这样行吗?”孙归宁拿刀比划一下,他也想吃细的,细汤面。
刘长君:“好啊。”
刀与案板发出笃笃笃声,很有节奏。
宁宁手指有些肉,指甲修剪的短,圆圆的,手指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秀丽白嫩,掌心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像是不知道磨破了多少次,成现在那样微微鼓起的弧度,这双手很灵巧,会缝枕头会做饭,也会给他的肩膀擦药膏,会摸着他的腹部,蹭一蹭,痒痒的,会撩起他的头发,问他:还疼不疼。
多好看的手啊。
细面条下锅,一把子洗干净的菜尖,烧了一开就能捞起来,面条薄、细,不用煮太久,会烂掉。就像孙归宁说的,调面条没用一点油,纯素面,一些盐酱油,面汤没过,撒点葱花成了。
“嫌滋味淡,红烧双拼自己放里面。”孙归宁说。
一大碗红烧排骨羊排,放着勺子公筷,谁吃自己给碗里夹。
孙归芸给自己夹了块也不知道是什么肉,炖的色泽红润,嘴巴叼着肉就到嘴里,香喷喷的,吃完了再喝一口素面汤,“好吃好吃二哥。”
孙归宁抱着碗轻轻喝了口汤,几口素面,再吃一口肉,确实要清爽有清爽要肉有肉。
这样做,就是连对肉寻常的刘长君也吃了不少,吃完了放下筷子,面碗里的汤都干干净净,他想了下说:“宁宁,你做饭太好吃了,若是过完年,没了腹肌怎么办。”
孙归宁:啊?
啊!
啊!!
不许啊,我爱你的灵魂,但我也爱你的肉体。
可能他表情看上去太裂开,刘长君嘴角僵住了,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谴责他。孙归宁:心虚虚。然后努力的挽回,说:“哈哈。”
人在心虚的时候确实是会先笑。
“怎么会,无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富裕贫穷都不离不弃白头到老,结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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