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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贴的师弟,正准备表演一个飞盘取餐,展示一下自己的孔武有力。
餐盘就从眼前被拿走了。
褚序星瞥他一眼:“我来端。”
手臂受伤的云涌,不仅得到了研究员的呼寒问暖。
还得到了老爷一般的待遇。
褚序星帮他端盘子,帮他端碗。
要不是大庭广众的,周围坐满了闲聊的研究员。
估计褚序星还能拿勺子给云涌喂饭,就当伺候病患。
用以摆脱自己家暴嫌疑。
云涌都替师兄冤枉。
可是,师兄的表情凝重,神色晦暗不明。
云涌真是忍着痛,一声都不敢叫唤。
手臂淤青,举手投足之间,都牵扯起肌肉的隐痛。
更不用说他可怜的膝盖了。
昨晚投机取巧,不开灯冲设备。
真是给他长了大教训。
以后说什么都要把那张破椅子狠狠推回桌下,不能再当研究路上的绊脚石了!
两个人沉默吃饭。
师兄什么都没说,云涌总觉得他在生气。
不然师兄怎么不问?
晚上来做什么?
从哪里得到的灵感?
为什么不小心一点,连椅子都会撞到?
诸如此类。
一概不提。
沉默寡言得像是一个人在吃。
云涌都心惊胆战的,不敢作声。
仿佛是家养小猫,不打招呼狂冲出门,撞上了超速轮椅,还不知道回家求助似的。
嫌他心思野,嫌他脑子笨。
云涌念头一起,都快哭了。
还不如直接问:
你是不是背着我搞小动作?
他还能狡辩几句。
现在,连个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啊。
这种无话可说的氛围,云涌大气不敢出。
跟犯了罪一样,随时等着师兄审判。
他们吃完饭。
云涌老老实实跟着褚序星身后,上了车,然后回了师兄家。
熟悉的房子,当然没有藏有杀人计划的地下室。
云涌竟然产生了一种灭顶危机感。
完了,要被严刑拷打了。
我是直接跪,还是拿沙发靠背垫一下再跪?
膝盖痛痛的,我实在是跪不住。
师兄到底要做什么啊!
褚序星不说话,也不安排他坐还是跪,自己往厨房去了。
有食堂的研究员,厨房就起了个烧水作用。
但褚序星打开冰箱,从冻库拿出了专业冰袋。
冷着一张脸回来说:
“冰敷。”
云涌:?
“呜呜呜!”
“啊啊啊!”
硬邦邦的冰袋,就算裹着毛巾,也把云涌给冻得梦回昨晚。
从手臂冷到脚趾头,连他膝盖都跟着颤。
师兄连他裤子都给掀起来了,一点儿青伤都不放过。
云涌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怕冻怕痛。
委委屈屈的不打自招:
“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昨晚我失眠,睡不着,想着多恩伯格还在国内,赶紧查一查资料。”
“如果缺页缺章,也好找他补上。”
“而且马普所做的项目,正好是中微子探测。”
“我就翻了点数据出来,让我们设备跑跑。”
“万一呢……”
他表情都扭曲了,撒谎就真实了。
反正,又做了革命大梦,是一定不能说的!
本来就被师兄怀疑了。
不能自投罗网。
云涌总算主动坦白交代,褚序星自然从宽处理。
浅浅叹息道:
“昨晚摔了就该给我打电话。”
“现在冰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句句都是关心,丝毫没有责怪云涌悄悄做实验不叫他。
现在云涌老实了,还会楚楚可怜的示弱。
“我怕你睡了,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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