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说阻止师兄灭世?
跟师兄混,他还能享受家属待遇。
跟系统混,居然绑架、瘫痪、有变态!
扣绩效啊,必须扣绩效!
他跟砧板上的鱼一样,马上要被不知名活人,密密的切成臊子了!
云涌激情脑内扣绩效。
那位端详他的活人,忽然说话:
“云涌,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聊聊呢?”
中文。
或者说是中文的含义,灌进了他的脑子。
他的听觉,分辨不了对方说的什么语言。
却本能的拼凑出了一个大金毛。
云涌出声确认:
“罗伊?”
回答依旧是中文,再度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你可以这么叫我。”
天杀的。
早知道拒绝一个狂热中微子研究者的追问,会遭此报应。
他当场就帮罗伊验算了。
什么湍流都给算。
“科学是世界的,知识是共享的。”
“我现在不跟你聊,也不耽误我未来,肯定能教会所有人使用湍流公式啊。”
“搞理论不能光顾着聊天,就因为我不跟你聊,你就把我给绑了,至于吗?”
云涌服了罗伊了。
看着人畜无害,像个大金毛,忽然开始违法乱纪。
难怪外国电影反派都是博士。
取材于现实,一言不合就绑架。
简直是久负盛名的美国teenar终极体。
云涌一通指责,罗伊居然理直气壮:
“我时间不多,等不了你的未来。”
急性子。
非得卡着关键时期,发表关键论文。
一刻都等不了,耽误不得的键人一个。
云涌叹息一声:
“你要算什么湍流,你说。”
“但是我算什么,都得手算,你先把我的手给恢复一下。”
没有手,他连110都不好打啊。
罗伊听了他的要求,似乎觉得他很有意思。
声音带着笑,中文都显得温柔:
“放心,用不着手。我只需要你的脑子。”
云涌:……
坏了!
要变烤脑花了!
说着不伤害的话, 实则比伤害还可怕。
想不到老美到现在,没活成资本主义的乌托邦。
还返祖到原始社会,茹毛饮血。
上来就要吃脑花。
怎么不去吃点权威的烤串、烤翅、烤年糕。
唉, 好冷。
想吃烧烤了。
大烧烤之际,罗伊忽然问:“你在想什么?”
云涌不吭声。
罗伊:“你是不是在想, 我到底找你干什么?”
完全没有呢。
甚至想多了烤脑花, 人还有点饿。
沉默是金。
云涌不回答,就会显得他思想深邃又高远。
罗伊自然会疯狂解释。
“你的理论现在非常基础,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但是中微子对你的研究十分重要。”
一说研究, 云涌耳朵都竖起来了。
“真的吗?还有吗?你多说说。”
抄答案现场, 云涌当然不会拒绝。
既然他能在中微子方面做出成就,那么再给咱们湍流所加一个粒子部。
也不是什么难事。
罗伊说:“……真的。”
对方肯定之后,云涌的脑子忽然安静。
仿佛对话中断。
只能感觉到这人还在面前, 仍有呼吸带起的湍流,轻微流转。
云涌:“罗伊?你还在吗?”
真怕这种一片漆黑的地方, 什么都看不见。
要不是云涌经常熬夜打游戏,绝对会幽闭恐惧症。
“……我在。”
中文又回到了脑子里。
但是带着罗伊的叹息, “看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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