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暗灰大衣站在门外,脸上笑容和谐,看上去很是高兴。
戏容叫了声∶“父亲。”
戏繁景嗯他一声,很快询问∶“怎么样?你都在这了,那我儿媳妇过来了吗?”
戏繁景将视线投向屋内,没看见有哪个女生的身影,只有沙发上坐着季时渊。
平时戏容和戏繁景视频通话,戏繁景也看见过季时渊身影,他是戏容身边唯一的活人,也算是照顾戏容长大的一个哥哥,所以戏繁景当然也认识。
戏繁景笑着打招呼∶“小季你也在呀?”
季时渊向他点头,算是问好。
戏容开着门的手松开,露出里面整个房间,回答戏繁景的上一个问题∶“确实在这里。”
“是吗?”瞧着屋里,戏繁景此刻都还没意识到什么,目光更加寻找∶“害羞躲起来了吗?也是,之前你就说过是个内向的人,我这下突然过来,确实容易吓到对方。”
戏容开门见山说∶“坐着的就是。”
闻言,戏繁景视线又朝着沙发上看去,那里除了季时渊,是真没看见有哪个女生。
隐身了吗?还是说用什么东西把自己伪装起来了?哈哈这小姑娘……
等等。
不对。
戏繁景脸上笑容停住一瞬,看着沙发上坐得也有些僵硬的季时渊,他慢慢转回来看向戏容,问∶“小季?”
戏容点一下头,说∶“是他。”
至此,戏繁景微笑的脸,慢慢地,彻底碎裂。
空气仿佛安静,戏繁景整个人无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安静数秒,最后猛地一下拉着戏容出去,走到拐角隐秘的地方∶“戏容!多久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和小季在一起的?!”
知道父亲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但该来的都会来,比起遮遮掩掩,还不如早一点说清楚好。
戏容坦白直说∶“最近几天,刚在一起。”
刚在一起?
幸好不是从小乱搞到大。
但这还是有大问题!
戏繁景按着他有些激动∶“这事你母亲知道吗?”
戏容说∶“暂时还不知道。”
但快了。
“不知道就行。”戏繁景勉强松一口气,接着继续道∶“那这件事情保密!你母亲马上换个衣服就过来了,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本来她就非常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走廊积木传来几声高跟鞋的踢踏,像是有什么人踩着瓷砖正在靠近。
一道温暖带笑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般空灵贯耳∶“不想让我知道什么?繁景。”
戏容又要跟妈妈吵架了
戏繁景身影一顿,立马回头看向身后,只见法若南一身白素貂衣出现在身后不远处,带着随身服侍的李妈,以及被叫来带路的戏天水。
看见这父子俩在这儿,法若南微笑一下,视线冷不丁在戏容身上游走一圈,接着就落在戏繁景那儿,询问∶“怎么?繁景,又有事情瞒着我吗?”
戏繁景下意识将戏容护在身后,脸上镇定自若,勾起微笑∶“若南你来了?新买的这身衣服好漂亮,穿着果然适合你。”
法若南轻笑一下,当然能听出来对方是在转移话题∶“繁景,什么事情不愿意跟我说?还要故意瞒着我?”
知道不可能瞒过法若南眼睛,戏繁景也不太好隐瞒,只能半遮半掩说∶“孩子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我们做父母的,应该支持他,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
法若南听着微微思索,但还没想清什么,她就抬眼,看向角落另一处悄然出现的视线。
那处站着一个男人,是法若南不认识的男人,但多少还是能看出,他是凶煞。
法若南瞧了一眼,后就慢慢收回,重新看回戏繁景。
她说∶“所以,容儿是把那个女人带到了这里来,是吗?”
戏繁景想了一下,有些犹豫说∶“…确实有把人带来,这么胡来,也确实是戏容不对,但毕竟也是儿子喜欢的人,我这当父亲的,不管怎么说,也该好好看看人家。”
说着,他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这件沾满风霜的大衣,说∶“我想我该换身合适的衣服再来,若南,你眼光好,可以陪我去挑一下吗?”
法若南视线看着戏繁景,却是忽然苦恼,扶了扶额头,跟他说∶“可是,我怎么感觉有人在骗我啊?”
戏繁景闻言有些汗颜,他哈哈着∶“……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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