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时渊抓住,锁在身后。
问他:“还敢不敢找死了?”
戏容现在模样狼狈,双手被限,他慢慢低下头去,脑袋前倾撞季时渊胸上,似乎还在反抗。
季时渊这会儿也不惯着他了。
咳咳
“……【省略】
“还敢不敢找死!”季时渊问他。
咳咳。
【省略】戏容不说话,被欺负狠了,就埋头一口咬在季时渊肩膀上!
季时渊看戏容又张嘴咬人了,想来此刻也是被逼急了,但他此刻也没有消气:
“主人要是还想死,那我就做到你不敢想死为止!”
我说我喜欢你,知道吗?
掉眼泪……
费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恶心!”
季时渊轻笑一声,抬了抬戏容的头:“还有更恶心的!”
说着,季时渊把戏容再写审核得杀了我。
许久后,戏容彻底没了力气和他作对,甚至连话都回复不了,季时渊才把戏容带到浴室,好好清理。
此时浴室的热水早已凉掉,于是季时渊又放了一缸新的热水,再抱着戏容躺进去,跟他一起清理身上汗水,顺便再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把戏容刚才事后的疲惫给洗去。
澡泡完了,季时渊就把戏容带到客厅去,抱着坐在饭桌前。
戏容此时闭着眼,是对于满桌子食物毫无兴趣,是连理都不带理。
但即使他不愿意吃,季时渊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张嘴吃。
他操控着戏容,用勺子,将自己炖的鸡汤喂进戏容嘴里,看着戏容喉咙落下,接着又续上下一勺。
这会儿消气以后,季时渊语气也跟着慢慢温和,哪怕刚才还吵得那样凶,事过后也不会与他较真置气:“主人这次病了很久,好不容易好起来,得慢慢把身体养好一点。”
戏容磕着眼,像是睡着,又像是故意不理他,总之没怎么抬眸看季时渊。
“身子也瘦,每次摸着身上都没多少肉,还是得多吃一点,存点肉在身上,以后就不会这么容易生病了。”
他轻轻将勺子里吹凉的汤送进戏容嘴里,尽量不从嘴角漏出一滴,然后再控制着对方喉结滚下,确认对方喝完后,接着再吹吹下一勺……
虽说戏容始终闭紧着眼,但其实季时渊多少也知道,戏容没有睡着,只是单纯不想看他,不想搭理他,并且打心眼讨厌他。
但这些不重要,只要戏容还在就好,能在他身边平平安安,无痛无灾地在自己身边就好。
哪怕自己所对他表达的一切爱意,在戏容眼里,都是折辱,都是委屈……那也没关系。
季时渊将手中勺子喂过去,看戏容始终闭着眼,他尝试跟他沟通:“主人,其实我们两个,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除了自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戏容保持安静,对于季时渊的话语无动于衷。
“我并没有想太多为难你。”季时渊继续说:“我只是想和你守在一起,我想好好对你,但主人你看不懂我对你的心意,始终觉得我是在恨你……”
他的这句话,字字真心,但戏容仍旧没有睁眼瞧他,估计心里是没有半分相信。
季时渊盯着他的眉眼看了一阵,而后深叹出一口气,放下碗抬着戏容脸,认真跟他说:“我喜欢你知道吗?”
戏容仍旧安静,静到他都觉得对方根本没有在听。
索性季时渊直接把嘴覆上去,轻轻落下一吻。
至此,戏容猛地睁眼,蹙眉中满是厌恶看着他,但奈于身子无法动弹,不能将其推开,只能看着季时渊亲他。
终于将戏容弄得睁眼,季时渊放开他的嘴,再次跟他说:“我说我喜欢你,知道吗?”
戏容眼中厌恶,满是敌意,只吐出一个字:“滚!”
戏容道完以后,季时渊放下戏容的脸,重新拿起碗,对着勺内鸡汤吹吹。
他想对戏容说的,都已经告诉戏容了,只是戏容不信他。
但这没关系,以后在一起的每一天,跟他多说几遍,迟早会相信的。
只是戏容在骂完季时渊后瞪了他一会儿,接着又垂眸闭上眼,看样子连多骂他的心情都没有。
季时渊见此抬手摸了摸戏容的脸,问他:“累了吗?”
戏容又抬眸看了眼他,眼中凶戾,但隐隐还是能看出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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