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点时间赶回来,入门就火急火燎冲回房间查看戏容。
房间内,戏容安静躺在床上,自己留的分身还在后面拥抱依偎,一副岁月静好模样。
季时渊见状安了安心,随后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拽开这个碍眼的分身,然后自己爬上床,抱上去。
床上戏容腰上一松又一紧,他被身后突然的动静吵醒,迷蒙地回过头,睁了睁眼又闭上,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季时渊凑上前来吻了吻戏容额头,看戏容醒了,安抚着:“没事,睡吧,我在的。”
戏容闻言又慢悠悠转回去,脑袋继续靠在枕头上,闭眼休息。
季时渊也和戏容紧挨了些,现在时间还早,因为离开前已经喂戏容吃过东西,短时间内没有需要做的事情,他现在就想和戏容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待在一起。
从中午,躺到傍晚,期间发作了一次,但有季时渊在,不会多难过。
渐渐地,天黑了,季时渊终于把戏容从床上捞起来,亲了几口他的脸:“主人,起来吃点东西。”
戏容垂着脑袋,朦朦胧胧动了几下,但也只是动了几下,并没有回应。
季时渊揉了揉他的脑袋,也不再多磨蹭,将人打横抱起,带着离开卧室,一路走到客厅。
此时的客厅灯已经亮着,桌上是他分身做好的几盘家菜。
季时渊带着戏容来到桌前坐下,让戏容坐在自己的腿上靠着。
戏容依旧低着头,句话不说,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季时渊夹起桌上的饭菜,控制着戏容张开嘴,将饭菜放进戏容嘴里,再控制着合上,紧接着慢慢咀嚼。
他一边夹起盘子中的饭菜,一边打量着戏容的脸,随后温声道:“主人,……你最近真的瘦了好多。”
戏容体质偏瘦,身上本来就没几块肉,如今这几天的折腾下来,脸型轮廓更是消瘦,人也看上去弱不禁风。
他控制着戏容不快不慢嚼了十几下后,就将食物吞下,而后季时渊继续喂上下一口饭菜。
他说:“主人啊,我想喂你多吃一点东西,把你肚子填饱一些,看看能不能慢慢把你养些肉出来。”
在往些年的时候,戏容因为没有喜欢吃的东西,对于季时渊在家做的东西,基本都是随便对付几口,不饿以后就直接下桌了。
戏容从没说过他的饭做得到底好不好吃,又或者有哪里需要改进的,每次都只是各种菜都吃几口,却都只是吃几口。
因为得不到戏容喜欢,季时渊闲下来时,也会去专门学学菜谱,自认为做得也不难吃,但戏容就是不爱吃。
所以这么多年来,即便戏容不缺吃喝,身上却依旧很瘦。
季时渊将碗里的饭菜一点点喂进戏容嘴里,跟他说:“白天的时候,蛊毒门的当家人来找我了,她说想试试能不能救主人,并在两天后就会带着解药过来。”
说完,季时渊垂了垂眼,轻轻擦了擦戏容嘴角,说:“主人,你觉得她能行吗?可以让主人好起来吗?”
戏容低着头始终不语,季时渊撩了撩戏容脸旁的头发,将其别在耳后,依旧在自言自语说:“其实我不是很信任她,但我又确实在崇百足那里拿不到解药,她说她是蛊毒门最擅长解毒的人,交给她试试,说不定真的有办法。”
说完以后,季时渊再次夹起饭菜,塞进戏容嘴里,半晌,他才说:“还有一件事情……”
他的语气有些顿住,但在片刻的安静后。
他说:“我想你了。”
虽然近段时间戏容就在季时渊的身边,但却一直都在沉睡,从来没有跟说过话,或者是睁开眼看他,弄得季时渊心里都开始有些难受。
他看着戏容那双紧闭的眼眸,心中涌上来一阵酸楚,过了会儿,又重复道:“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染上了些自己都未察觉到委屈,即便是得不到怀中人回应,但他还是想要诉说:“所以这次主人醒来之后,……能不能多看看我?”
“……”
“因为我真的好想你。”
或许是这次的受伤,让季时渊心有余悸,他真的不想给戏容自由了……
他不想管戏容爱不爱他了,现在满脑子只想要戏容留在自己身边,好好看着自己,哪怕是恨也好,怨也罢,只要戏容不离开他。
他只想让戏容留下来,陪自己。
“留下来,陪着我,再也不离开我,好不好?”
季时渊这么问着,眼睛望着戏容面容,又是一阵空白的等待,季时渊垂了垂眸,低头吻在戏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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