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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早就这么对戏容,戏容也就不会逃跑,不会委曲求全住在别人家里,更不会折腾这么多事情出来,唯一的缺点……就是戏容会不开心。
戏容咬牙切齿,恨不能现在将他大卸八块,季时渊扶着戏容的腰,凑近过来亲了亲戏容的脸。
笑说:“主人,你说我以后就这么对你好不好?让你在我身边当个行尸走肉,一具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躯体。”
戏容瞳孔一晃,心说你敢!
季时渊却很喜欢他这副受威胁的表情,他上手摸了摸,脸上笑容更盛:“不好吗?还是说主人你终于知道怕了?”
季时渊你这条死狗!
一定要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戏容内心几乎要气炸。
季时渊眉眼笑得一脸阴邪,他轻揉着戏容脸颊,对自己的做法很是满意:
“这样被我控制着,我让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要说给我听,甚至是更多过分的事情,你都只能听我的话乖乖照做。”
这样的戏容对着季时渊来说,应该很是不错,只是有一点,戏容会不开心而已。
季时渊抚戏容上嘴唇,在上面用指腹轻轻按压,他仍然记得戏容上楼的原因:“困了?想睡觉是吗?说话。”
戏容咬了咬牙,不想说话,但嘴里还是抑制不住地蹦出来了一个:“是。”
闻言,季时渊继续调戏着问他:“那我陪你睡好不好?”
戏容眉头肉眼可见蹙了一下,快速回答:“不好!”
闻言,季时渊微笑的嘴角平了平,毕竟他现在只控制了戏容的身体,暂时还没对心神下手,说的话还是由戏容自己本人内心回答,所以听着当然会有些不爽。
但很快,他再次扬起嘴角,脸上挂着半真不假的笑,说:“我先前一直以为,主人你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你身边睡觉,但如今夏小天可以,凭什么我就不行?他哪里比我好?又哪里又比我强?”
戏容现在本来就气,季时渊这么问他,瞬间就想破口大骂!
有得选吗?当时就那破地方有得选吗!
死狗你告诉我有得选吗!
对于这个问题,戏容不想回答。
但季时渊却看在眼里,记恨在心里。
此前,季时渊一直很尊重戏容的洁癖,担心他因为不喜欢别人碰过的床而睡不着觉,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既然夏小天可以陪戏容睡,那他又怎么不可以?
所以他站起来扛着戏容就往床上的方向走。
戏容突然一下被他扛在肩上,在心里骂成了快板,但很快他就被季时渊扔到了床上。
以最快的速度,强行扒了鞋子和外套,接着一把将他搂进被窝,紧紧抱在怀里。
“不想和我睡是吗?那我今天偏要和主人睡个够!”
蠢狗!死狗!贱狗!脑子被门夹!被驴踢!还进了水的死狗季时渊!
他要刀死季时渊!
他这一定要想办法刀死季时渊!
戏容心里骂骂咧咧,但嘴上却蹦不出半个字眼。
被窝里是两人的身体,只不过季时渊的那具稍冷了一点,因为距离过近,互相的味道开始在鼻尖蔓延。
季时渊闭上眼,脑袋凑近了些,他很喜欢戏容身上那种浅淡又令人上瘾的香味。
这种味道他无法形容,薄凉中带着浓意,清新夹杂着贵气,令人很是着迷。
而戏容就不一样了,虽然长这么大也不是没有闻到过季时渊的气息。
但他现在讨厌季时渊!而这气息又在时刻提醒着对方的存在!不停告诉自己他正在受压于人。
他讨厌季时渊!
讨厌季时渊!
讨厌季时渊!
小时候的戏容也爱你
不过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话,本来就累了,还要受这股窝囊气。
戏容现在累啊,心累了,跟季时渊猫捉老鼠斗来斗去真的消耗精力啊。
现在这好不容易有个舒服的床可以躺着歇会儿了,戏容在心里骂了一阵,也确实不想再闹了。
更别提,季时渊身上的味道,还让戏容有种……时光冲洗,枯叶从头顶落下,梦回当年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困,脑子空荡荡的……
就这样……先睡会儿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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