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了?”
陆恒心里憋着气,今晚似乎格外凶狠,河水都像沸腾了一样翻滚着。
许年眼泪止不住的掉,声音呜咽:“夫君,求,求你……”
陆恒声音带着诱哄:“那年年可要答应我,以后一定不能再将他认成我,不然……”
不然是什么结果,许年心知肚明。
“不会再,认错了,再,再也不,不认错了,呜,夫君……”
他哭着答应,想换来陆恒温柔一些。
可他答应了,陆恒却还维持着原有的力量。
一直到月亮被云层遮住,时间也过去了半宿,陆恒才抱着许年从河里上来穿衣服。
回到院子里时,许年早就睡着了。
可能是被水里漂浮的恐惧感吓到了,许年哪怕睡着了也一直都拽着陆恒的不愿意松手。
就连做梦他也泡在河水里……
第二天早上,许年突然被手腕的疼痛惊醒。
他猛然坐起来,却因为身后的酸痛又躺了下去。
但他顾不得不适,慌张的看他疼痛的左手腕。
手腕下侧果然青了一道印子。
这是怎么了,陆恒是不是受伤了?
他忍着难受慌张的起床,刚跑到门口就看到陆恒推开了门:“醒了?”
许年可怜巴巴的点头:“嗯,手腕疼,是不是,是不是你的坏二哥打你了?”
陆恒点头告状:“嗯,说好比剑,但他却用脚踢我,我一时忘记,用手腕挡了一下。”
许年拉着陆恒进屋,自以为声音很小就不会被听见,气呼呼的说:“你二哥可真坏,把门关上,我给涂药……”
虽然陆恒不会疼,但伤也是实打实的存在的 ,也需要涂药。
看许年那样心疼自己,陆恒一句话也不说,眼神带着笑意的享受许年给他抹药。
而院子里的陆蛰:???
他坏?
他的武功从小就不如陆恒,比试时陆恒经常让他吃闷亏。
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一个摄政王千辛万苦来找陆恒。
所以,到底是谁坏?
陆蛰冷着脸将剑递给暗卫,忍着一肚子气回了房间。
涂完药,陆恒拉着许年的手腕轻轻揉捏,许年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陆恒依旧不在身边,这次他却不敢随意的去寻找陆恒了,心想一定要谨慎。
但他洗漱完站在院子里,看着树下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时直接懵了。
因为陆恒换了衣服,和昨晚他们洗完澡穿的衣服不一样了。
最主要的是,陆蛰也穿了一件相似的。
两人都是墨蓝的衣服,只有金色绣线绣的图案不一样,一个绣的是竹子,一个绣的是青松。
头发也……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看的他眼睛发花,脑子一懵,突然就忘了上次陆恒穿这件时衣服上绣的是什么了。
许年:!!!
陆恒这是打算干什么,考验他吗?
许年假装没看见他们,饭也不打算吃了,默默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昨晚消耗实在太大,他腿还很软,走的有些不稳,上台阶上差点摔倒,还好有人从身后扶了他一把。
他转头看,这人衣服上绣了竹子。
但不管衣服上绣了什么,能追到这里来扶他的,就一定是陆恒。
许年伸手抱住陆恒,撇着嘴委屈的问:“夫君,你,你怎么和你二哥穿的那么像啊?”
“像吗?”
陆恒弯腰把人抱起来,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说:“我们衣服上的花纹都不一样,而且,年年不是说,会认出我的吗?”
陆恒不高兴。
之前他穿过这件衣服,但许年忘记了,认不出他就算了,还转身就跑!
许年心虚不已,声音小小的说:“我,我刚睡醒,还有点迷糊……”
怕陆恒不高兴,他又闭上眼睛说:“我还困,我要再睡一会儿。”
但陆恒把他放在床上,嘴里却道:“不能睡。”
许年:???
就因为他没有把陆恒认出来,所以连觉都不准他睡了吗?
这也太过分了吧!
许年委屈的望着陆恒,昨晚哭红肿的眼睛还没消下去,现在又布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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