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哪里不对劲,终于明白了是哪里不对劲,今生的我,与前世的我,就是一场因果循环……】
萧景安静听着裴颜的心声。
他取出这幅画,就是要让他知晓这些。
为了他们的将来,他也务必知晓这些。
裴颜刚刚平复的心境,再度纷乱起来,且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惧。
知晓此事,对他的震撼委实太大,裴颜身形不稳,脚步踉跄,摇摇欲坠。
正在此时,萧景安一只手揽住他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膝弯,将裴颜紧紧地抱入怀中。
他垂眸望着怀中面色苍白的裴颜:“今晚便留宿于我房中罢。”
您没准备药膏做辅助
裴颜先是一愣又一惊,后点点头:“臣遵命。”
他顿了顿,又问:“您…不会再因为我去牵连裴羽宁了吧?”
萧景安抱着他,步履沉稳地走向床榻:“你听话,安分些,莫要惹我动怒,我自不会伤他。”
“我听话,断不敢再惹您动怒。”裴颜说完,又道:“那您可以继续派人保护着他吗?”
萧景安微微颔首:“可以。”
他走到床边,将裴颜轻轻放躺在床榻上。
裴颜紧张的直扣指甲,随即提醒他:“您没准备润滑的药膏。”
【我怕屁股疼,当然如果你在下面,我便不介意有没有那药膏做辅助,疼的是你。】
萧景安面色阴沉下来,眉头紧蹙,口中沉声道:“不知羞。”
适才,他见其身体有恙,便将他留在自己房中歇息,并未有他想。
此刻,裴颜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宛如等待采摘的果实,顺从无比。
“我诚然不知羞,为了裴羽宁,莫说是做您的男宠,即便您要我去南风楼,以声色侍奉他人,我亦会不知羞地去做。”
萧景安被气的面若菜色。
裴颜【呵呵,气死你。】
萧景安。
原来是故意气他。
好,他便配合与他。
霍地,萧景安像饿虎扑食般,朝裴颜欺身压去。
骨节分明的手,霸道的将裴颜两只白皙的手分别按到枕头两侧,接着带着几分强势,低下头去,双唇落在裴颜柔润的唇瓣之上。
这一刹那,整个世界都似乎凝固了一般,唯有两人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如同雷鸣般在空气中回荡。
“嘶……”
萧景安抬起头来,气郁的盯着裴颜:“你还敢咬我?”
裴颜浮着一层浅浅红晕的俊颜上带着几分歉意。
“抱歉,我不是诚心的,就是下意识所为。”
这是一种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如此他倒也安心,萧景安翻身躺在裴颜的身侧。
“颜卿,别惹我,我便不会对你强取豪夺,等你心甘情愿。”
裴颜乖顺的“哦”了声。
【那你需要等到天荒地老。】
萧景安拿出一瓶药,打开倒出两枚,服用了下去。
裴颜好奇:“您在服用什么药?”
萧景安闭上凤眸:“疏肝理气丸。”
【嗬!他成天哪来的这么多气?需要吃这种药来排解!】
裴颜没多想,隔了会,他问道:“皇上,您什么时候喜欢于我的?”
“不知晓。”
萧景安并非不愿回答,是此事他也不明。
情爱之事素来神秘莫测,令人难以参透。
裴颜想了想,又问:“您喜欢我哪?”
【你喜欢我哪,我就把哪改掉。】
萧景安:“我喜欢你活着。”
裴颜脸一垮:“其实我也挺喜欢我这一点的。”
萧景安徐徐睁开眼眸,转过身来,伸手将裴颜紧紧拥入怀中。
既已选择爱了,就需想尽办法将他留在身旁。
两人都要安然无恙地活着,不去走老路。
裴颜没有想的那么多,眼下他全部心思都用在裴羽宁的科举上。
当然还有此时此刻,他被男人拥入怀中。
这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后背好痒,腿也好痒,头也好痒,怎么办想动弹。】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让人如此抱着躺在床榻上,真的好生难受。】
萧景安无奈,将人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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