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抛去内容不谈,画的非常精致,只是用小孩子最普通的油画棒,就呈现出一种介于写实和涂鸦之间的独特风格。
&esp;&esp;只是,完全没有出现过高中那三年,也没出现过除安鸣山之外的任何其他人物。
&esp;&esp;安遥为了避免他们再提起先前那张,把新的这张递给陈思洁:“送给你的,二十年后我再来汇报有没有梦想成真。我也去睡了,再晚也影响你们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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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入夜,外面风雪未停,初冬的寒风吹得窗子时不时发出响声。
&esp;&esp;安遥有些认床,加上这房间里的暖气不足,起先在被子里裹了很久,手脚都还是冰凉的,摔伤的三处也隐隐作痛。
&esp;&esp;她用了许久才终于入睡,睡得也不熟,断断续续做了许多梦。
&esp;&esp;居然都是跟严慕舟相关的。
&esp;&esp;也许在今天他给出答案之后,一切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esp;&esp;而不是之前那样,安遥心里也总存着某种别扭,因此尽可能去躲着他。
&esp;&esp;就像许多电影落幕,片尾曲中总会播放一些剪辑片段回顾似的,她这天晚上的梦,也像是一场碎片式的蒙太奇。
&esp;&esp;她梦到高中时候,严慕舟深夜在自己的书房里给她辅导功课,一道几何题耐心地讲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梦到生病的时候他替她给学校请假,定好时来她的房间提醒她量体温。
&esp;&esp;还有周末和假期,他工作很忙,但总能抽出时间来兑现陪她出去玩的承诺,有时跟圈子里的几个朋友打牌或谈事,她就在一旁抱着平板看漫画,或者拿出一块小石料和刻刀,漫无目的地雕花纹。
&esp;&esp;半夜醒来时,安遥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听见外面呼啸的风声,有种坠进真空的无力感。
&esp;&esp;她拿出手机,屏幕光亮刺的她眼睛一眯。
&esp;&esp;安遥随便点进一款常用的社交软件,刷了几下,试图从凌乱的梦境回归现实。
&esp;&esp;软件的算法像是能窥见她的心思,首页弹出一条帖子,标题很醒目,在谈论多年后再见到以前暗恋过的人是什么感受。
&esp;&esp;评论区的分享各有不同。
&esp;&esp;绝大多数是说,滤镜碎了满地,暗恋对象时隔多年变得秃头、油腻、发福,成了人群中最平平无奇的一员。
&esp;&esp;也有一部分仍然心存执念,犹豫是否要大胆一搏。
&esp;&esp;安遥再往下划,看到一条点赞不太多的长评。
&esp;&esp;「阴差阳错,现在他成了我的甲方爸爸…见到他的时候还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吧,但其实早就已经放下了。当时会喜欢他,也只是因为在最需要的时候,遇到了幻想中最完美的人吧。仅此而已。」
&esp;&esp;安遥轻抿唇,默默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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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霖江返回北阳,生活又回到了她所熟悉的正轨。
&esp;&esp;虽然在严慕舟掌管的公司干活,但她完全没机会见到这位老板。
&esp;&esp;倒是今年提前到来的寒潮,让安遥觉得有些难熬。
&esp;&esp;她本就是怕冷的人,加上常年缺乏锻炼,身体底子比较虚,只要出了有暖气的大楼门,就把自己裹成一颗粽子。
&esp;&esp;到十二月,安遥学校安排的指导老师开始催她交开题报告初稿。
&esp;&esp;与此同时,集团里也有两件讨论度很高的事。
&esp;&esp;一是十二月底耀微总部的年会,二是最近集团董事会的人员变动。
&esp;&esp;前者安遥没兴趣关注,这种活动,向来是社牛者的天堂,社恐的噩梦,即使有丰厚的抽奖活动,也只能靠运气,高额奖品求也求不来。
&esp;&esp;她只祈祷别让她一个小实习生出什么节目,不然她真的会想提前离职回学校写论文、做毕设。
&esp;&esp;董事会的人员变动,安遥倒是在新闻上刷到过。
&esp;&esp;不仅是他们集团内部,由于耀微的体量太大,旗下产品几乎是全国人民都见过,连社交软件上都能偶尔看见相关的讨论。
&esp;&esp;大概就是集团初创时期和严老爷子一起打江山的一位老董事任职变更,被辞去了cto职务,还一并退出耀微下属多家子公司和关联公司的董事职务。
&esp;&esp;网友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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