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眼前一片模糊,他只能看到解丞的轮廓,他推开解丞的手,自己抹了抹眼睛,他不想哭,可泪水的开关像是消失了。
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林渝近乎崩溃地问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陆昭阳?”
解丞原本的心疼瞬间瓦解,他胸口堵得慌,原来林渝是害怕自己抢陆昭阳啊。
他站起身,拿过桌上的抽纸,放在林渝腿上,“我有喜欢的人,陆昭阳?我一直把他当成弟弟。”
林渝盯着腿上的抽纸有些发愣。
他试图一字一句的拆解解丞的话,可他的脑海此刻像个浆糊,任何想说的话在他嘴里都变成了,“那我呢?”
解丞皱眉,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林渝,这是真的喝醉了,“你是我老板。”
他的话给林渝泼了一盆冷水,林渝瞬间冷了下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不是来探解丞的口风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耍酒疯。
解丞生气了。
林渝能感觉到,为了不让事态变得更加难以失控,他抽出几张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就连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氛也都消失了。
林渝只低着头,不敢看解丞。
解丞的情绪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他有些无力,又觉得自己趁着林渝这样对他发脾气实在是太不应该。
于是他伸手摸了摸林渝的脑袋,试图像以前一样,“我们是朋友,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朋友吗?
林渝已经不知道听到这个答案的他是否该开心。
他轻轻点头,声音嘶哑道,“我能在这住一晚吗?”
“当然,这本来就是你家。”解丞察觉到林渝的回避,于是他收回了手,问道,“你想住主卧还是次卧?”
“次卧吧。”林渝站起身,他的肩膀故意擦过解丞,像是在留恋刚刚的温情。
解丞独自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直到空气中属于林渝的气味消失,这才拿着还没用上的毯子回到了卧室。
感情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两人处在一个屋檐下,却又觉得对方难以接近。
第二天,解丞特意早起,他敲了敲客卧的门。
“林渝,吃早餐吗?”
见无人应答,解丞再次敲了敲门,他将耳朵贴到门上,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后,他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
林渝早就已经离开了。
房间内的被子被叠得十分整齐,里面的用品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就像是林渝从未来过。
解丞心底的失落不知从何而来,他有些落寞地离开了次卧,走到客厅的沙发前。
脑海中又出现了林渝昨日崩溃的模样。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林渝肯定遇到什么事了,昨天应该好好问问他的。
想到这,解丞拿出手机,给林渝打了个电话。
林渝坐在前往公司的路上,盯着来电看了三秒,随后挂断了电话。
他很难把握解丞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昨天的记忆太过难堪,他不想回忆,所以他没有打扰解丞,早早的离开了。
还有合同解约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好该用什么理由回复解丞。
所以他挂了电话,给解丞回了个信息
【在开会。】
回到滨海大厦,林渝盯着桌上那一沓解约合同,他揉了揉眼睛,按了一下座机电话,把刘洋喊了进来。
刘洋知道自己办了坏事,他表情略带心虚。
林渝强忍着头痛,用手在文件上点了点,“这种低级的错误还会犯?”
“林总……”刘洋有些局促,“我交代员工的时候明明说的很清楚了,别就近寄……”
林渝深呼出一口气,“下次遇到这种事,专门雇人在市区分开寄件。”
刘洋低头不语,当时林总催的急,他只顾着尽快吩咐下去,全然忘了底下的员工会敷衍了事。“抱歉。”
林渝自然知道刘洋不是故意的,但他也不可能将寄件的员工都喊过来骂一边,于是他“啧”了一声,“扣奖金,下次遇到拿不准的事情记得问我。”
刘洋欲哭无泪,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图省事,也怨不得别人,“林总,那解丞哥那边……”
林渝再次叹了口气,“你先去工作吧,有事我在喊你。”
刘洋走后他盯着赛车封闭区送来的报告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打开了文件。
报告显示车辆没有任何问题,但林渝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他打开手机,眼睛刚瞥见解丞的头像,昨日那难堪的记忆再度涌了出来。
他烦躁地将文件丢在一旁,转头开始整理起解丞的解约文件。
之后的两人像是进入了某种特殊的冷战,每当有人想要打破这诡异的平衡,另一个人就会关闭自己的心房。
一直到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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